多余痕跡。”方仲禹叮囑，“事后我第一時間報案，保險那邊我有人脈，盡快走完理賠流程。”
“受益人依舊寫***？”
“你急什么？事成之后，一切還不都是你的。”
夏茉莉低低笑了一聲，滿是憧憬。
方仲禹又沉聲交代：“手套、口罩提前備齊，穿深色衣物，別留明顯特征。頭發扎緊，絕不能掉一根發絲在現場。”
“你倒是想得這般周全。”
“我翻過不少案例，現場半點疏漏，都可能滿盤皆輸。”
他竟然早已查過害人的案例。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廚房微光從盡頭漫來，將我的影子投在墻上那幅結婚第一年買下的裝飾畫上。方仲禹當年嫌太過素凈，我執意留下。如今畫框蒙著薄灰，邊角早已泛黃發舊。
錄音還在繼續，夏茉莉又問：“你周五身在酒會，怎么確認我這邊得手了？”
“動手前給我發個表情包當暗號就行。等確認你進門，我再重回酒桌應酬。”
“你打算何時趕回來？”
“次日再回。當夜折返太過刻意，惹人懷疑。第二天下午到家，發現**報警，合情合理。”
次日下午。
也就是說，他足足給了她一整夜的時間，從容處理所有痕跡。
我悄然按掉錄音，把手機塞回圍裙，緩步走回廚房，默默洗凈碗筷。涼水浸得指尖發麻，我卻毫無知覺。將碗碟一一碼進瀝水籃，擺放得整整齊齊。
重新坐在餐桌前，翻開筆記本，寫下新的一行計劃：
第一步：讓她相信，再不抓緊時機，到手的一切名利，就再也不屬于她了。
第三章
隔天午后，我獨自去了銀行。
方仲禹給我辦過一張附屬卡，額度微薄，只夠日常超市買菜開銷。我幾乎從不亂用。那日取了兩萬現金，是母親離世前留給我的私存存折。
母親臨走前再三叮囑：女人手里一定要留私房錢，別把所有身家都托付給婚姻。那時我深陷情愛，覺得結了婚便是一體，從未放在心上。如今想來，句句都是箴言。
我輾轉找到城西一家老牌配鑰匙鋪子，藏在老舊小區一樓，門口一塊紙板潦草寫著“配鑰匙修鎖”。老板年過六旬，戴著老花鏡，指尖覆滿鐵銹老繭。
我遞上提前備好的硅膠模具，附上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