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我們結婚四年，他連方便面都要我煮。

但他給蘇薇做了紅燒排骨。

"老婆，你吃了沒？"

"吃了。"

"那就好。"他摟了一下我的腰，"我先去洗個澡。"

他走進浴室，我聽到花灑的水聲。

十分鐘后他出來了，身上的松木香更濃了。

"老婆，今天的熱水器是不是調過了？水溫特別舒服。"

"沒調過。"

他的浴巾、沐浴露、洗發水，和樓上那個家，是不是也一樣？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第五章

接下來三天，我什么都沒做。

照常上班，照常做飯，照常和他說晚安。

何駿每天下班會先"加一會兒班"，再回家。有時候回來早一點，有時候晚一點，但身上永遠帶著那股松木香。

他在社區里更新得更頻繁了。

"第46天了。一切順利。老婆最近特別溫柔，給我熬了排骨湯，還說讓我注意身體別太累。我差點笑出來。她要是知道我在樓上那個家比在她身邊放松一百倍，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有人問我怕不怕被發現。說實話，根本不可能。這兩個家從布局到氣味到聲音都是一樣的。我甚至訓練出了肌肉記憶，在哪個家都是同樣的動線，開燈伸左手，進廚房先開抽油煙機。就算我老婆突然出現在802，她第一反應也會以為自己記錯了樓層。"

第三天晚上，我試了一次。

吃完飯，我隨口說了一句。

"老公，咱媽下個月想來住幾天，但咱們家次臥太小了。我聽說樓上802好像有人搬進來了，要不我去問問能不能短租幾天？"

何駿正在喝水。

水嗆了出來。

他咳了好幾聲，拿紙巾擦了擦嘴。

"不……不用吧？咱媽來了住咱家就行，次臥也不算小。"

"可是那個床才一米二，媽腰不好，睡著不舒服。"

"那我給她換個床墊，我明天就去買。"

"還不如直接去樓上問一句呢。"我站起來往門口走，"802嘛，我去敲個門。"

"別去！"

何駿的反應太快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我回頭看著他。

"怎么了？"

"我是說……"他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