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么。
"本王不喜歡勉強，"蕭珩說，花瓣在他指尖轉了一圈，"但既然你進了王府的門，就是我的人。以后，沒人能欺負你。"
他頓了頓，把花瓣扔在地上。
"包括本王。"
說完，他轉身走了。玄色的袍子掃過梅樹的枝干，又一片花瓣落下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彎腰，把地上那片花瓣撿起來。花瓣是白色的，邊緣有點發黃，像是很久以前就開了，只是沒人注意到。
她把花瓣塞進袖子里。
2 試探
三天后，沈知意見到了靖王府的管家。
管家姓周，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很直。他把王府的賬本交給沈知意，說："王爺吩咐了，府里的事，王妃看著辦。"
沈知意接過賬本，翻了翻。賬本很厚，厚到她能用來墊桌子。她看了第一頁，就知道這不是什么輕松的差事——靖王府看著風光，實際上虧空得厲害。田莊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少，鋪子的利潤薄得像紙，還有一堆她看不懂的支出，什么"人情往來""特殊開銷"，數目大得嚇人。
"周管家，"她合上書，"這個特殊開銷，是什么？"
周管家的表情沒變，但眼皮跳了一下。"王妃，這個……您還是親自問王爺吧。"
沈知意沒再問。她把賬本放下，說："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周管家走后，沈知意坐在椅子上，開始數房間里的東西。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花瓶，花瓶里插著幾支枯了的梅花。她數到**遍的時候，春杏進來了。
"王妃，"春杏說，"外面有人求見。"
"誰？"
"沈家的人。"
沈知意的手停了一下。她把手從花瓶上收回來，說："讓他進來。"
進來的是沈家的管家，姓劉，她認識。劉管家看見她，行了個禮，說："二小姐，老爺讓我來看看您。"
"看我？"沈知意笑了一下，"還是來看我怎么死的？"
劉管家的臉僵了一下。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個信封，說："老爺說了，讓您在王府里……安分一點。沈家的未來，都在您身上了。"
沈知意接過信封，沒打開。她知道里面是什么——不是銀子，是威脅。她那個父親，從來不做虧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