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杯水，喝了一口。
"有。"
沈銳的手指微微收緊。
"第一，她右側肋間裂傷的創緣整齊，但周圍有化學灼傷痕跡。"
方浩皺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刀口周圍的皮膚被某種化學制劑腐蝕過。不是刀傷附帶的，是額外的。"
沈銳坐直了。
"第二，"我繼續說，"她的甲床顏色不對。單純失血性休克和缺氧會讓甲床發紫，但她的偏灰。那是一種特殊的中毒反應。"
"什么毒？"沈銳開口了。
我看著她。
"做個血液毒理分析，查有機磷和氨基甲酸酯類。另外加一項——查丁酰膽堿酯酶活性。"
方浩的筆記速度明顯跟不上了。
"你懷疑她是中毒？"沈銳的眉頭鎖得更緊，"不是死于外傷？"
"外傷是直接死因，但她在受傷之前，體內已經被注**某種東西。那種東西讓她的心臟先出了問題，外傷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審訊室沉默了幾秒。
方浩扭頭看沈銳，嘴張了張。
沈銳沒看他。
她盯著我，目光像手術燈一樣冷。
"你一個急診醫生，怎么會懂這些？"
我把水杯放回桌上。
"我簡歷上寫著呢，執業醫師，可以看一下中國知網，我發過三篇急救醫學的論文。"
她不信。
我知道她不信。
但這不重要。
"你可以不信我說的，"我站起來，"但如果明天尸檢報告出來，血液毒理結果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我看了她一眼。
"你欠我一個道歉。"
方浩小聲在旁邊嘀咕："這到底是審訊還是——"
沈銳閉了一下眼睛。
"你先回去。"
"這就完了？"
"證據不足，不能扣人。"她拉開門，聲音沒有溫度，"你可以走了，不過最近不要離開本市。"
我走過她身邊，腳步頓了一下。
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冰箱里還有你的牛奶，我沒喝。"
她整個人僵了一秒。
我面無表情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里方浩追出來，在后面喊了一聲。
"江醫生！"
我回頭。
他撓了撓后腦勺："你真是沈姐的……那個？"
"老公。"
方浩臉上的表情能寫一本小說。
毒
第二天下午，我在值班室補覺，被手機振醒。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