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著我。
“江河三十年前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他是個孤兒，哪來的遠房親戚？”
我的心一緊。
看來，他們認識江河。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那個老頭。
“大爺，求您了，告訴我一點他的事。”
“這孩子，對我有個天大的人情，我想找到他。”
老頭看著錢，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你真是他親戚？”
“是。”我咬著牙點頭。
“唉，那孩子，命苦。”
老頭嘆了口氣。
“從小就沒爹沒媽，吃百家飯長大的。”
“人很老實，不愛說話，但手腳勤快，誰家有事都愿意搭把手。”
“三十年前，他大概也就十八九歲，突然就說要出遠門。”
“我們問他去哪，他也不說。”
“只說，要去還一筆債。”
“還債？”我的心跳得厲害，“什么債？”
“我們哪知道。”
另一個老**插嘴說。
“不過，他走之前，我們這兒出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我追問。
“宏發(fā)紡織廠，你聽說過沒？”
我點點頭。
宏發(fā)紡織廠，我當然知道。
那是我**，也就是周凱的親生父親，周衛(wèi)國開的廠子。
“那廠子，三十年前失了一場大火。”
“燒得可慘了。”
“聽說，火災是有人故意放的。”
老**壓低了聲音。
“江河就是在那場大火之后走的。”
我的腦子里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撥動了一下。
紡織廠大火。
江河。
周凱。
這幾件事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大火里，有人受傷嗎？”我問。
“有！怎么沒有！”
老頭一拍大腿。
“廠長的兒子，周凱，就被困在里面了！”
“大家都說他要被燒死了。”
“是江河！是江河那個傻小子，一次次沖進火場，硬是把周凱給背了出來！”
“他自己燒得跟個黑炭似的，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江河……救了周凱的命？
“所以，他說的還債，是還救救命之恩？”
“不是。”
老頭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江河救的，根本不是周凱。”
“那晚，他從火里背出來的，是個女孩。”
04
“女孩？”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什么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