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梧桐樹葉沙沙作響，街上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林嶼，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站在我面前，安安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溫柔，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說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認真。

“林嶼，我喜歡你，喜歡了整整兩年。”

“我努力學習，拼命刷題，想和你考去同一個城市，想站在你身邊，想光明正大地喜歡你。”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說完這句話，我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心臟跳得快要炸開，既期待，又害怕被拒絕。

林嶼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后，他笑了。

眼角的小痣，溫柔得一塌糊涂。

他輕輕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寵溺。

“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兩年。”

“從你轉學過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安安靜靜低頭看書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我瞬間僵在原地，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的單向暗戀。

原來，我的光，也在悄悄看著我，也在等我。

原來，我們彼此心動，整整兩年。

那個晚上，林嶼牽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牢牢地包裹著我的手，我們沿著梧桐小路，走了一遍又一遍，從天黑，走到天亮。

沒有說太多情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牽著彼此的手，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我們約定，一起去南方的城市，上同一所大學，一起畢業，一起工作，一起走完往后余生。

那個夏天，風是甜的，陽光是暖的，連空氣里，都是戀愛的味道。

我以為，我終于抓住了屬于我的光，終于可以和我的少年，歲歲年年，朝朝暮暮。

我以為，我們的故事，會有一個**而幸福的結局。

可我忘了，人生從來都不是小說，不是所有的雙向奔赴，都能走到最后。

不是所有的年少情深，都能走到白發蒼蒼。

四

高考成績出來，我和林嶼，都考上了我們約定好的那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