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的核心專利申請被駁回了。"
她端起上好的大紅袍，吹了吹熱氣。
"是我讓專利局卡住的。"
我滿眼錯愕。
她放下茶杯，目光居高臨下，打量著我。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科研院的頭號投資人，冷如霜。"
"這十年的冷眼，只是為了試探你的忠誠。"
我看著她施恩般的做派，連連冷笑。
將那份早就備好的離婚協議，狠狠摔在她腳下。
"冷如霜，你被我休了。"
她高傲的面具，終于裂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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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十年，才等到這句話。
茶室里，大紅袍的香氣濃到發苦。窗外下著秋雨，雨水沿著落地窗往下淌，把對面寫字樓的燈光切得支離破碎。
冷如霜坐在紅木茶臺后面，食指在杯沿上慢慢轉圈。指甲是新做的，勃艮第紅，和唇色一樣。
"老婆，我的核心專利申請被駁回了。"
我把聲音里的情緒壓干凈，只剩下疲憊。
她端起上好的大紅袍，吹了吹熱氣。
"是我讓專利局卡住的。"
茶室的空調嗡嗡響著。墻上的鐘走了三格。
我手里的杯子沒晃。
"什么意思？"
她放下茶杯，目光從上往下掃過來，審視著我。那種眼神，連對待家里的貓都要再隨意幾分。
"正式介紹一下。"她把茶臺上的名片推過來。燙金字，冷如霜，瀚海科研院控股，首席投資人。"我是科研院的頭號投資人，冷如霜。"
"這十年的冷眼，只是為了試探你的忠誠。"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上位者檢閱成果的笑。
"是施舍嗎？"我問。
"算是獎賞。"她把茶杯放正，"你通過了。以后你的研究，我會全面扶持。資金、設備、人脈，你要什么我給什么。從今天起，陸深，你是我冷家的人。"
她說"我冷家的人"五個字的時候，舌尖輕彈，就是在宣布對一件物品的所有權。
我看著她施恩般的做派，氣從腳底板一路竄到頭頂。
然后我笑了。
我從沙發靠墊下面抽出一份牛皮紙袋，拆開，亮出里頭的文件。
離婚協議書。
三個月前就擬好的。紙角都翻卷了。
我把它高高舉起，狠狠摔在她腳下。
紙張在大理石地板上滑行，撞到她那雙手工定制的酒紅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