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的命來換香火！」
「管家！」
「在！」
「備車，備厚禮，去城西豆腐鋪。」
管家愣了。
「夫人，現在就去提親嗎？」
我斟酌著言辭。
「不。」
「去賠罪。」
2 豆腐鋪救贖
馬車在城西最破舊的巷口停下。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豆腥味和酸臭味。
阿福的家就在巷子深處。
一個搖搖欲墜的棚子，門口擺著個豆腐攤。
一個穿著滿是補丁的粗布衣裳的女孩，正低頭磨著豆漿。
她看著很瘦，皮骨相間。
見我帶著一伙人走近，她嚇得往后縮了縮，怯生生的。
「你們……你們找誰？」
我還沒開口，屋里就沖出來一對中年男女。
是阿福的父母。
他們看見我身后的禮箱，眼睛瞬間亮了。
「您就是媒婆說的侯府夫人吧？」
阿福的娘一把將阿福拉到身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夫人您看，我家阿福長得多水靈，絕對配得上小侯爺！」
阿福的爹**手，眼睛死死盯著禮箱。
「夫人，這聘禮……」
跟我想的一樣，貪財，諂諛。
那可就好辦了。
我的目光落在阿福身上。
她低著頭，手指攪著衣角，渾身都在發抖。
我放緩語氣。
「你叫阿福？」
她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蠅。
「嗯。」
「你知道他們要把你嫁給我兒子嗎？」
她又點點頭。
「我兒子是個藥罐子，隨時都可能死。」
「你嫁過去，要伺候他十年，再守寡三年。」
「最后，用你的命換他的命。」
「你愿意嗎？」
阿福猛地抬起頭，眼里全是淚水和恐懼。
她拼命搖頭。
「我……我不想死……」
她娘一巴掌扇在她背上。
「死丫頭胡說什么！能給小侯爺**是你的福氣！」
她爹也急了，朝阿福罵。
「你敢不愿意？我打斷你的腿！」
我示意侍衛上前。
兩個侍衛一邊一個，直接把阿福的父母按住。
我走到阿福面前，遞給她一塊手帕。
「我今天來，不是提親。」
「是代我那不懂事的兒子，向你賠罪。」
我讓管家打開禮箱。
里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沓房契和地契，還有京城最好女學的入學文書。
「這些，是給你的。」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叫阿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