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花瓷花瓶直接砸在門框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林月站在原地，看著碎片落在腳邊。她沒有退縮，端著托盤走進房間。
房間里一片狼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半點陽光。沈絕光著腳站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把裁紙刀。
他的左臂上新增了三道血痕，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毯上。
林月把托盤放在桌上，拿出醫藥箱。
“過來換藥。”林月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沈絕看著她，眼神里透著瘋狂和挑釁。他舉起裁紙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又劃了一道。
鮮血涌出。
林月走過去，一把奪下他手里的裁紙刀，扔進垃圾桶。
“你覺得這樣很有趣？”林月按住他的手臂，用紗布壓住傷口止血。
沈絕盯著她，呼吸急促。“你生氣了？”
“我只是覺得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林月拿出消毒水和紗布，開始處理他的新傷口。“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看你表演自殘的。”
沈絕反手抓住林月的手腕，力道極大。林月能感覺到指骨壓迫皮膚的痛感。
“你為什么不害怕？為什么不求饒？”沈絕逼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林月直視他的眼睛。“你需要我。”
沈絕的動作停頓了一拍。他看著林月平靜的臉龐，試圖從上面找到偽裝的痕跡。但是沒有。她真的不怕他。
“你需要我治好你的傷，你需要我幫你穩定情緒。更重要的是，你需要我留下來。”林月掙脫他的手，繼續包扎傷口。“所以，收起你那些無聊的試探。配合治療。”
沈絕靠在沙發上，看著林月熟練地處理傷口。他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包扎完畢，林月把早餐推到他面前。
“吃完早餐，把藥吃了。”林月收拾好醫藥箱，準備離開。
“下午陪我去個地方。”沈絕開口。
林月停下腳步。“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沈絕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的邁**停在沈家大門外。林月跟著沈絕上了車。
車廂里很安靜。沈絕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林月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里盤算著如何從沈絕口中套出哥哥的下落。
車子停在一家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