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些年一直在找你，沒少操心。"
裴瑀點頭。
二十年了才找到，效率堪憂。我要是綁匪早跑到南極了。
霍鶴錚重重地坐進扶手椅里，手指捏了捏眉心。
霍珩終于放下咖啡杯，開口了，嗓音低且平："路上還順利嗎？"
"挺好的，鐘叔很照顧我。"
飛機加豪車，全**皮座椅，中途還給我遞了一盒點心。這叫"還順利"？這是我前二十二年出行體驗的總和。
霍珩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
裴瑀以為是自己不夠熱情，趕緊環顧四周，找話題。他的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果盤——一整盤車厘子，顆顆有拇指大，紅得發黑。
這車厘子一看就是JJ級的，我在直播間看人吃過，一顆五塊錢。這一盤少說得有六十顆。三百塊的水果就這么放著當擺設。有錢人真離譜。
宋瑤琳端起茶杯擋住了臉。
她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
這時候，客廳另一頭傳來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一個年輕女人快步走過來，手里夾著一個文件夾，身材修長，妝容精致，走路帶風。
"霍總，下午三點的會議材料已經整理好了。"
她把文件夾遞給霍鶴錚，目光飛快地掃了裴瑀一眼，又迅速收回去。
裴瑀注意到她的手指在遞文件時微微發抖。
這秘書**張。眼神飄忽的，像****被老師盯上了似的。她手抖什么？做賊心虛？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霍鶴錚接過文件夾，沒有翻開。
他的目光從文件夾移到秘書臉上，停了兩秒。
"周怡。"
"是，霍總。"
"下午的會議你不用參加了。"
周怡愣住了。"霍總？"
"三點的材料讓方主任送過來。你回去把手頭的工作整理一下，交接清楚。"
周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白了。她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低著頭退了出去。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節奏變得又快又亂。
裴瑀目瞪口呆。
？？？
我就說了一句做賊心虛，他直接開人？
這是巧合吧？肯定是巧合。
他轉頭看了看霍鶴錚。
霍鶴錚正在翻文件夾，表情平靜得嚇人。
裴瑀又轉頭看了看霍珩。
霍珩端起咖啡杯，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