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涌出來。
傅景深看著地上的血跡，瞳孔微微一縮。
"你……"
「別碰我。」蘇晚躲開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
雨還在下。
她走進暴雨里，沒有傘，沒有外套。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她的睡衣，貼在身上，像一層冰殼。
她在血和雨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身后傳來傅景深的喊聲：「蘇晚！你給我回來！」
她沒有回頭。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倒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真的伸手去扶。
一個連自己孩子都可以懷疑的男人，不值得她再回頭。
她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看見她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小姐，你這是……」
"送我去醫院……求您……"蘇晚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快生了……"
車子發動的那一刻，她透過車窗，看見了別墅二樓的身影。
傅景深站在窗前，正低頭哄著受驚的沈若萱。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溫柔得像一幅畫。
那幅畫里，從來沒有她。
蘇晚閉上眼，手緊緊地攥著車門把手，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傅景深。"她在心里輕聲說，"這一局，你贏了。"
「但從今以后，我蘇晚的命，再也不屬于你。」
車窗外，一道閃電劈開了漆黑的夜空。雷聲轟鳴，像是要把這整個世界都震碎。
蘇晚在劇烈的宮縮中，昏了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五年后的今天，她會讓這個男人跪碎膝蓋，哭著求她回來。
而那時，她連看都不會再看他一眼。
第二章醫院里的剜心（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人的神經。
蘇晚醒來的時候，頭頂是一盞慘白的無影燈。燈光明晃晃地打在她臉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醒了？"一個護士湊過來，語氣里沒有溫度，"你羊水破了，胎兒胎心不穩，需要立刻進行剖宮產。"
蘇晚的喉嚨干澀得像著了火：「……孩子還好嗎？」
"再晚來半小時，可能就保不住了。"護士低頭填病歷，"家屬呢？手術同意書需要簽字。"
蘇晚閉上眼。
家屬。
她哪還有家屬。
那個她喊了五年「老公」的男人，此刻大概正在別墅里，柔聲安慰著另一個女人。
"我自己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