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辭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賬冊呢？"
"帶回來了。"葉無痕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雙手遞上。
沈辭接過賬冊，快速翻閱。越看，神色越凝重。
"五十萬兩。"他合上賬冊，聲音平靜，但眼底掠過一絲寒意，"三個月，通過三家糧行轉移了五十萬兩銀子。這筆錢，不是小數目。"
葉無痕沉默。
他知道沈辭在想什么。
五十萬兩，足夠養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三個月。在京城的局勢下，這筆錢的用途不言而喻。
"**。"沈辭吐出兩個字。
"公子確定？"
"還不能確定，但嫌疑最大。"沈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朝中有能力調動這么多資金的，不超過五個人。而其中最有動機、也最有野心的，只有**周正謙。"
葉無痕低聲道："要不要讓影繼續查？"
"查，但不要再動刀了。"沈辭轉過身，"今晚連殺三人，已經會引起一些人的警覺。接下來低調行事，讓影暗中追查資金來源，不要打草驚蛇。"
"是。"
沈辭重新坐下，盯著葉無痕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你的手抖了。"
葉無痕下意識地握緊了右手。
剛才**時，短刃劃過第三個人的頸側，對方的血濺到了他的手上。他**無數，早已習慣，但今晚……
"第三個目標，"葉無痕沉默了一下，"他在死前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你們以為殺了我們就查不到了嗎？已經有人把東西送出去了。"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沈辭的目光銳利起來："他說送出去了？送到哪里？"
"屬下逼問，但他已經斷了氣。"
"廢物。"沈辭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這意味著我們可能已經暴露了一部分。賬冊被我們拿到了，但如果還有副本流出去……"
他沒有說完。
葉無痕低著頭，沒有辯解。
"罷了。"沈辭揉了揉眉心，"明天讓棋分析一下局勢，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動向。今晚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葉無痕猶豫了一下："公子，有一件事，屬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最近京城中關于夜樓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