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吃麻辣燙！"
笑得沒心沒肺。
我把昨晚的疑惑咽了回去。
很多年以后，她告訴我——
我沒問這件事，是她對我死心塌地的開始。
"因為你不貪。"她說。
"不貪什么？"
"不貪我的秘密。"
第二章
事情的第一個轉折，發生在她入職的**個月。
趙毅然盯上了她。
趙毅然，三十五歲，部門總監。
在公司里，他是天花板。
不是能力的天花板——是權力的天花板。
他手里攥著所有項目的分配權、考核權、和半個部門的飯碗。
長得不丑，但那種油膩是從骨子里往外滲的。
說話的時候喜歡搭人肩膀，尤其是女員工的肩膀。
眼睛也不老實，視線總是往不該去的地方滑。
以前他的目標是行政部的小劉，后來小劉辭職了。
然后，他的視線落在了姜念身上。
那天下午，趙毅然叫姜念去他辦公室。
"小姜，手頭活忙完沒有？"
"忙完了。"
"那晚上陪我跑一趟。"他翹著腿，笑得親切，"有個客戶要接待，你幫忙倒倒酒、活躍活躍氣氛。"
姜念站在桌前，沒動。
"趙總，接待客戶應該是市場部的對接范圍。"
趙毅然的笑僵了半秒。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姜念面前。
距離近得過分。
"小姜，我來安排人手，輪不到你教我吧？"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姜念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那天的具體細節。
那時候我正在外面見客戶。
等我回公司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辦公室里只剩幾盞燈。
趙毅然的辦公室門開著，燈亮著。
里面傳來碰杯的聲音。
和姜念的聲音。
"趙總，我不能喝酒。"
"哎呀，客戶都走了，輕松輕松嘛。來，就一杯。"
"真的不行——"
杯子碰桌面的聲音。
趙毅然的聲音低了下去，我聽不太清楚，但那種語氣——曖昧、壓低、呼吸粗重——不可能聽錯。
我推開了門。
趙毅然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另一只手搭在姜念的椅背上。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姜念看到我的一瞬間——
眼神變了。
不是害怕。
不是慌張。
那種感覺，說不清楚。
好像等了很久，終于有人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