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戲來得很快。
莫廷越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上帶著酒氣,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很累但我很帥”的氣息,淡紅色的吻痕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橫在他的脖子上,毫無遮掩的意思。
按原劇本,這時候我應該迎上去,幫他脫外套,給他倒醒酒湯,然后他敷衍地親我一下,去洗澡,第二天繼續消失。但我沒動。
我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眼睛微微泛紅,但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語氣平穩,“回來了?”
莫廷越明顯愣了一下。
按照他的經驗,**被發現后的第二天,我應該哭過鬧過然后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或者冷著臉跟他冷戰三天。這種不哭不鬧、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期內。
他走過來,坐到我旁邊,伸手想摟我的肩:“晚晚,昨天晚上——”
“我知道。”我合上書,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你不用解釋。”
“你……知道了?”
“嗯。”我低下頭,睫毛顫了顫,“那個女孩,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你覺得她更好,我不怪你。”
莫廷越的表情變了。不是心疼,是心虛。
“晚晚,我跟她沒什么——”
“廷越。”我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你不用騙我。我都習慣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把我拉進懷里,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低沉:
“晚晚,我怎么會不愛你呢?我和她們只是玩玩。”
來了。名臺詞。
我在他懷里翻了個白眼,但身體配合地微微顫抖,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真的嗎?”
“真的。”他收緊手臂,“我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永遠不會變。這句話,我打賭,他對23個女人都說過。
但我的戲還得繼續。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廷越,我相信你。”
他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感覺額頭像是被鼻涕蟲爬過,我捏緊拳頭深呼吸,忍住。
系統的提示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叮!莫廷越第24次**確認,積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