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該不該說，上周推薦委員會開會，幾個老師提出異議，說陳子軒的條件不夠，李校長當場拍了桌子，說這是綜合考量，你們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人，會就散了，再沒人敢說話。"
我看著劉老師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翻涌著說不清的東西。
"劉老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宋清女士，我多嘴一句，這事你得上點心，若晚的前途……別被耽誤了。"
我帶若晚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沒說話。
快到小區門口時，她突然開口。
"媽，陳子軒今天在走廊里攔住我，跟我說你讓出來的名額，我一定好好珍惜。"
她頓了一下。
"他笑的那個樣子，特別欠揍。"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她雖然眼圈還是紅的，但下巴倔強地抬著。
"媽，我不會認輸。"
我伸手摟了一下她的肩膀，沒接話。
可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的腿都是軟的。
**章 書房藏秘
連續幾天，我都沒怎么睡好。
一閉上眼就是若晚在學校哭著跑出教室的畫面。
我開始留意李國華手機上的消息。
他有個習慣，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那天他難得回家，我趁他洗澡的功夫，拿起了他的手機。
沒有密碼。
李國華一向自信沒人敢動他的東西。
我翻開微信，通訊錄里找到了"陳美琳"。
聊天記錄不多，大部分是工作上的內容，課程安排、教研任務之類。
但夾在中間，有幾條不太一樣的。
"華哥，今天子軒拿回了推薦表，我一晚上沒睡著，太激動了，謝謝你。"
后面跟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華哥，周末帶子軒來我家吃飯吧，我包了你愛吃的薺菜餛飩。"
"今天開會你幫我說話了吧？辦公室里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還好有你。"
每一條消息后面，李國華的回復都很簡短。
"不客氣。"
"看情況。"
"別多想，做好你的事。"
我正要往上翻，衛生間的水聲突然停了。
我放下手機，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李國華出來的時候，我裝作在疊衣服。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拿起手機翻了翻，然后把手機放進了睡衣口袋。
那天晚上，我在被窩里翻來覆去。
"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