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潔都事無巨細地告訴我。
**天，蘇倩把我辦公室里最后一樣屬于我的東西扔了出來，一盒名片。
她讓保潔阿姨連著垃圾一起扔進了回收站。
第五天，蘇倩用張遠的名義給全組發了郵件，宣布自己正式接管渤海港口并購項目，并"代表并購部感謝林悅同志此前的基礎工作"。
代表。
基礎工作。
方潔看到那封郵件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摔了。
"悅姐，她連你的模型都不會跑，居然說是基礎工作？"
"讓她說。"
"悅姐，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她上臺。"
第六天，事情有了新進展。
蘇倩在公司里越來越高調。她不僅搬進了我的辦公室，還開始用張遠的簽字權批各種開支。新的辦公家具，新的筆記本電腦，甚至給自己報銷了一套價值兩萬塊的定制西裝，說是"峰會著裝需要"。
陳浩對這些全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幫她走審批流程。
但第六天下午發生了一件小事，讓公司里的人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賀志明來了。
賀志明是鼎盛投行的資深合伙人，平時很少出現在辦公區。他主管風控和法務，在公司里的地位比張遠高了不止兩個級別。
他進門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蘇倩也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準備打招呼。
"賀總好，我是新任項目負責人蘇倩。"
賀志明看了她一眼，沒接話，直接走過去了。
他走到方潔的工位前面。
"小方，你們林總呢？"
方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蘇倩。
"林姐……她這幾天沒來公司。"
"嗯，知道了。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賀志明轉身走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但蘇倩的臉掛不住了。
"他叫她什么？林總？"
陳浩也愣了一下，然后趕緊打圓場。
"可能是老稱呼了，賀總年紀大了記混了。林悅之前負責過幾個小項目，賀總跟她打過交道。"
"哦。"蘇倩哼了一聲，"一個被開除的人，還林總。"
但她那天下午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門關著，誰都沒讓進。
傍晚，賀志明給我打了電話。
"你那個丈夫和那個小姑娘越來越過分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收場？"
"峰會之后。"
"你等得了，我怕公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