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甩了過來。

白狐受了驚，四只爪子亂蹬。

我抬手去擋，手背上一陣劇痛，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楚懷瑾順勢往地上一倒，疼得直抽氣。

"哥哥，團團是無辜的，你為什么非要害它？"

"你恨我，把我的命拿去好了！"

上一世，沈玉衡看到這一幕后，叫人把我拖進了荷花池。

我在水里泡了一個多時辰，嘴唇發紫才被撈上來。

從此落下了骨寒的毛病，一到陰天就全身發疼。

我沒開口解釋。

可預想中的那一巴掌沒落下來。

沈玉衡看著我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地上那只活蹦亂跳的狐。

皺了皺眉，問楚懷瑾。

"你不是說團團被推下水之后染了風寒，連食都不肯進了？"

楚懷瑾語塞。

"是……剛才太醫剛看過，好了一些……"

我把流血的手藏到袖子里。

沈玉衡甩開楚懷瑾的手，大步走到我面前。

"手伸出來，給朕看。"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墻壁。

"不必了。"

"我累了，不想折騰了。"

"一杯鴆酒也好，三尺白綾也好。"

"陛下不如賜死我，也好過這樣一次又一次。"

沈玉衡伸向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

那之后的幾天，沈玉衡沒再來過我的院子。

倒是太醫來了一趟。

不是來看我手上的傷，是來替楚懷瑾催我挪地方，說側君看中了我院里那棵桂花樹。

太醫叫陳正安，在太醫院混了快二十年，眼皮子比誰都活泛。

他看了一眼我手背上結了痂的傷口，嘴唇動了動，沒說什么。

臨走前，他忽然回過頭來。

"君后，你手上這傷口用的什么藥？"

"沒用藥。"

他愣了一下。

"三天就結了這么好的痂？"

我沒理他。

他走到門口又站住了。

"你宮里那盆蘭花，是不是澆了什么東西？葉子卷成那樣，像是中了……"

"陳太醫。"我打斷他，"你來傳話的，話傳完了就走吧。"

他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多說。

但他走后的第二天，我院里的蘭花盆不見了。

宮女說是陳太醫叫人搬走的，說要替我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