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前妻女兒失明,老公移植我兒子眼角膜》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琥珀拾芥”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玉佩寶玉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老公前妻女兒被綁,綁匪點名要老公家的傳家寶玉佩。可我兒子是天生童子命,只有這塊玉佩能護他平安,自他出生起就沒離過身。綁匪正在直播倒計時,揚言拿不到玉佩就把倩倩拆開還錢,十分鐘后從眼角膜開始。在我猶豫之際,老公一把攥住兒子胸前的玉就要走。但綁玉的紅繩打了死結,兒子被扯到重重摔倒,磕斷了門牙,滿嘴是血。我心疼地上前想把紅繩從兒子脖子上摘下,老公卻誤以為我不愿交出玉佩,拉扯之際,玉佩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直到我的嗓子都哭啞,手術室的門才打開。
傅景修提上醫(yī)療箱領著醫(yī)生急匆匆離開,我跌跌撞撞地沖進手術室,早上還手舞足蹈期待生日蛋糕的小寶,此時正一動不動地躺在手術臺上。
我顫抖著手想要抱起小寶,卻發(fā)現(xiàn)傅景修竟然連小寶眼睛的傷口都沒有處理。
小寶渾身燙得嚇人,感受到我的懷抱,他虛弱地將腦袋往我懷里拱了拱。
“媽媽,小寶把眼睛賠給姐姐了,爸爸什么時候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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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如刀絞,抱著小寶腳步虛浮地跑出手術室,求路過的醫(yī)生給小寶處理傷口。
可每一個醫(yī)生都像避**那般彈開,有好心的護士告訴我,因為倩倩被挖角膜時,綁匪沒有打麻藥,用的都是未消毒的手術器械,害得倩倩遭了很大的罪。
因此傅景修警告過在場所有醫(yī)生不得給小寶包扎,否則全部吊銷從醫(yī)資格證。
他要讓小寶親身體驗倩倩遭受過的所有痛苦。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寶在我懷里疼得將嘴唇咬出了血也不敢哼哼。
他一向是個懂事的孩子,怕我心疼,每次受傷都是先揚起笑臉告訴我不疼。
他顫顫地伸出小手擦我的眼淚:“媽媽不哭,等爸爸消氣就好了,小寶的眼睛也會重新長出來的。”
我強忍住喉頭的嗚咽,努力保持鎮(zhèn)定趕往另一家醫(yī)院。
小寶的頭越來越沉,下車后,我一邊跑一邊輕拍他的臉。
“小寶,小寶別睡,媽媽想聽小寶唱歌了,小寶唱歌給媽媽聽好不好?”
小寶斷斷續(xù)續(xù)的歌聲傳來,我終于趕到了急診,可醫(yī)生接過小寶,只一眼就開始搖頭。
“孩子太小,體質(zhì)本來就虛,術后沒有及時處理導致傷口感染,引起了并發(fā)癥,我能做的最多就是給他減輕一點痛苦。”
我腿一軟,瞬間癱坐在地。
打過止痛針的小寶漸漸恢復了精神,他握住我的手指,把臉轉(zhuǎn)向我的方向。
“媽媽,你別難過了,小寶不痛了,等小寶眼睛好了,還能補過生日嗎?”
他還記得今天是他三歲的生日。
我們原本計劃今天一家三口一起去海洋館看鯊魚。
小寶還在嘰嘰喳喳地對我說著話,可我嗡鳴的左耳卻越來越痛,聽不清小寶在對我說什么。
我把摔斷的玉佩緊緊貼在小寶的胸口,努力湊上前去想要聽清小寶的話,卻只聽到他說了最后一句。
“媽媽,我真的好困,等睡醒小寶的眼睛就能看見了嗎,我想看鯊魚。”
轟地一聲,我左邊的世界徹底陷入寂靜。
我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只隱約記得我抱著小寶在醫(yī)院坐了很久。
有很多人要來從我懷里搶走小寶。
我對著所有想要搶走小寶的**打腳踢,用牙咬,拿頭撞,卻還是沒有護住他。
等我再次抱回小寶時,他從一個軟軟熱熱的小孩變成了一個冷冷硬硬的盒子。
他們告訴我,這就是小寶。
我指了指自己左邊的耳朵搖頭,說我這邊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