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絲裂開，蕾絲破碎。
我換回了五年前那套廉價的牛仔褲和T恤。
那是唯一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我背上舊雙肩包，下樓時，陸辭正拿著冰袋給方夢璃敷手腕。
看到我這身打扮，陸辭眉頭狠狠一跳，下意識就要起身。
但在對上我的視線后，他動作一僵，隨即冷笑。
“怎么？苦肉計？”
“穿成這副乞丐樣給誰看？想讓我心疼你？”
方夢璃也怯生生地看過來。
“妹妹，你這是干什么？那些衣服都是阿辭特意為你定做的……”
我走到玄關，換上我的帆布鞋。
“陸辭，那些衣服是買給誰的，你心里清楚。”
“這五年，你睡的是我，心里想的是她。”
“你也挺惡心的。”
說完，我推開大門。
身后傳來陸辭煩躁的聲音。
“讓她走！”
“她那嬌氣身子受不了苦，頂多明晚就得哭著回來認錯。”
暴雨澆透了全身，我走在盤山公路上。
沒有車，沒有傘，只有刺骨的冷意。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銀行發來的短信。
您尾號8888的副卡已被凍結。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陸辭說到做到，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
他以為我會哭著回去求他。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扯起嘴角。
“做夢。”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偏僻的老小區地址。
那里有我五年前租的小單間。
一直沒退，就是給自己留的最后退路。
推開滿是灰塵的房門，霉味撲面而來。
我把包扔在發黃的床單上，整個人癱倒下去。
終于，不用再模仿方夢璃了。
不用再每天早起化妝，不用再捏著嗓子說話。
我閉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叮。”
枕邊的手機突然亮起。
第二天，我打開手機。
鋪天蓋地都是陸氏集團總裁攜神秘女子出席晚宴的新聞。
照片里，陸辭一身黑色西裝，英俊逼人。
方夢璃挽著他的手臂，笑得溫婉大方。
標題刺眼：舊愛歸來？陸總豪擲千金博**一笑。
下面的評論更是精彩。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吧？氣質真好。”
“聽說陸總之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