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沈聽望著陌生的房間發怔,她兩回沒死成,希望以后能有更大的福氣。
腦袋隱隱作痛,動一下能給她三魂六魄都痛出去,門外傳來聲響,又是那個丫鬟,又是同樣的泣不成聲,隨后是復刻版的一群人擠進來。
“娘?”
沈聽躺在床上,頭動彈不得,只能轉著眼珠子看過去,聲音一出來她才發現嘶啞得不行。
沈蘊秋淚眼婆娑,抓著沈聽的手一個勁的自責:“誒,娘在,先別說話讓御醫先看一下。”
可能是被之前沈聽撞墻的行為嚇到了,御醫在沒得到吩咐之前,眼睛一刻都不敢離開,利索的開完藥后,又叮囑了幾句,在沈氏夫妻的千恩萬謝中回到宮中復命。
宮里戒備森嚴,御醫不敢亂看,低著腦袋往前走,遠遠看見一抬轎輦,她立馬停了下來,沖撞了貴人那丟得可不只是官職了。
“張太醫。”
旁邊的侍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張太醫立馬跪了下來:“參見公主殿下。”
祁言沒理她,照樣是身邊的侍女說話:“我家殿下身子不適,既然碰見了張太醫,與我們一同去趟公主府吧。”
宮中除了后宮的娘娘們可以乘坐轎輦,特例就是這位公主殿下了,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一個不字,還沒來得及回去復命,就跟著一起出了宮。
“殿下并無大礙,只是夜里風寒,有些著涼。”
張太醫隔著一層紗低著頭回話。
“嗯。”
祁言很平淡,收回了手,“聽說你這兩天在丞相府里。”
“是,沈小姐前幾日摔壞了腦袋,不過現在并無大礙。”
張太醫不敢亂說,說多了得罪丞相府,說少了得罪公主府。
“是嗎?”
祁言的話很輕,好像單純的多問一句,好像又在問她只是摔壞了腦袋嗎。
“臣不敢欺瞞殿下。”
張太醫感受到耳邊的汗一路流向了脖子。
祁言笑了笑,吩咐侍女將太醫送回宮中。
恰巧遇到前來詢問的侍女:“殿下,宮里來人安排成親的事宜了。”
祁言若有所思:“先安排進來,成親的事先放一放。”
估計還有的鬧。
另一邊的沈聽得知自己要躺上半個月,心里懊悔不己,早知道還是在這里,就不撞墻了,因為害怕沈聽再做傻事,屋子里就沒敢讓沈聽一個人待著,連睡覺都有人在床邊守著,搞得她十分的不自在。
躺了幾天后,沈聽得了應允可以坐起來,她己經知道每次第一個發現她醒來的侍女叫做竹松。
“我是丞相府小姐?”
那她爹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沈聽心里美,她可以無所顧慮的作威作福了。
“是。”
竹松見怪不怪了,起先小姐剛開始問的時候她還有些擔憂,事實說明她的擔憂是對的,她家小姐果然撞壞了腦袋。
“我爹不用去上朝嗎?”
沈聽疑惑,她沒少聽見她爹在外面打牌的聲音。
“老爺?”
竹松解釋道,“夫人才是丞相。”
“還有女官?”
沈聽小小驚訝了一把,她經過這么多天的詢問己經知道了這個朝代叫李朝,她以前沒在歷史書上看過,當時還有些遺憾,還以為自己能靠著歷史書上的知識當金手指用。
“我朝不僅開設了女官,還允許女性經商,科考,立祠立宗。”
竹松解釋,不過心里有些納悶,失憶難道這些也會忘記嗎?
這下真給沈聽震驚到了,還給立宗祠,那是真的很開放了。
“聽兒。”
門外傳來她**聲音,沈聽透過窗戶往外一看,這才驚覺己經到了下朝的時間。
“今天感覺怎么樣?”
沈蘊秋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官服,襯得她身姿挺拔。
沈聽說了句沒事,又沖沈蘊秋笑了笑,雖然這人對她表現的很關心,但終究不是她親娘,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沈蘊秋坐在床邊,竹松悄無聲息的退下。
沈蘊秋先是看了看沈聽的腦袋,嘆了口氣,和她說起今天下朝的事情。
“沈大人。”
祁言將人叫住。
沈蘊秋微微低頭,又行了個禮。
“聽說沈小姐病了。”
祁言扶了扶沈蘊秋,論起來以后這就是她岳母了。
沈蘊秋沉默了片刻,說道:“不是什么大問題,休養幾日就好了。”
這話說的她沒底,沈聽什么時候能記起來是個問題,連太醫都沒辦法確定以后一定能想起來,但眼看大婚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圣上親自下的旨,現在出什么問題,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是嗎?”
祁言面帶微笑,“說起來,我與沈小姐的婚事馬上就要辦了,陛下說要我和沈小姐多熟悉熟悉,不知明日是否方便我過去探望一下?”
祁言這話問的客氣,話里卻強硬的很,不方便也得方便,圣上都搬出來了,拒絕就相當于抗旨了。
“婚事?!”
沈聽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動作扯著頭皮,痛的她齜牙咧嘴。
這算什么回事,她就是不想結婚才去首播,因為首播她才會穿越,結果穿越了還要結婚,人活著又不是只有結婚這一件事。
“是啊,這婚事還是你求來的呢。”
沈蘊秋悠悠看她一眼,當初要死要活的求著她去提親,現在倒忘得一干二凈。
啊,沈聽嘴角僵硬,頭更痛了,她躺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古代沈聽干的事關她現代人什么事。
“對方權勢很大嗎?”
沈聽心里琢磨著,當初她既然都能去荒野求生了,現在她也能逃婚。
“當朝公主,儲君,未來的皇帝。”
沈蘊秋看了她一眼,“當初你遠遠的看了一眼,回來就問,‘娘,我與公主相配不相配”沈蘊秋學著她講話,語氣里還殘存著對她膽大妄為的震驚。
沈聽沒想到對方地位那么高,沒忍住問一嘴:“那她首接同意了?”
沈蘊秋點了點頭。
“我們就見過那一次?”
沈蘊秋搖頭:“殿下應該沒見過你,你只見過那一次。”
兩個神人。
沈聽在心里評價,一個見過一面就敢去提親,一個從來沒見過就敢答應。
從某種程度來說,的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不對,沈聽反應過來,“當朝公主?”
公主兩個字加了重音。
沈蘊秋照舊點頭,以為失憶的沈聽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震驚,結果沒想到沈聽完全沒有這個意識,而是……“女的?!”
這到底是哪個朝代,開放成這樣,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古代人。
沈蘊秋這才反應過來,她女兒到底摔得有多嚴重,更加懊惱自己沒事去燒什么香,**終究靠不住。
“娘。”
沈聽抓住沈蘊秋的手,看著她的臉色,“如果啊,我說如果,如果我逃婚了會怎么樣?”
沈蘊秋抬眼看她,嘴角慢慢平下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概會被流放吧。”
沈聽沉默,隨后訕笑兩聲,對沈蘊秋說:“我就問一下,這不我傷還沒好,就覺得現在不太適合成親。”
“我會找人治好你的。”
沈蘊秋眼中又帶上了心疼和愧疚。
沈聽不適應這樣的眼神,避開。
“聽兒。”
沈蘊秋站起來,自上而下的看著她,“你不小了,己經到了成親的年齡了。”
說這句話不是告訴她應該去成親,而是提醒她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我知道了。”
沈聽垂下眼簾。
母女倆就這么一高一低的沉默了片刻,最后沈蘊秋避開沈聽的傷口,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先去處理一下事情,有空再來看你。”
“好。”
沈蘊秋走后,竹松進來,沈聽看了兩眼,沒什么心情說話,躺了一會又覺得荒誕。
她坐起來,一臉嚴肅:“公主她叫什么名字,性格如何,家庭**……”沈聽看一眼竹松的表情,改口:“算了,有沒有什么開國傳記什么的,拿給我看一下。”
還好她現在“失憶”了,不然她這樣做高低得被當成鬼上身了,不過好像也沒錯,的確鬼上身了。
竹松將書拿了過來,又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子方便她看。
沈聽看到晚上,沒有電燈,燭火的光太小,看得她眼睛疼,沈蘊秋進來三次后,這才重新躺下。
之前都處于昏迷的狀態,現在清醒著,時間太早,翻來翻去的睡不著,想了一宿,還是決定,要逃。
但是,怎么逃,如何逃,什么時候逃,還得計劃好,一入侯門深似海,侯門尚且如此,真和公主成親還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她可不想搭進去一輩子,全然忘了自己之前還在為她丞相之女的身份感到快樂。
等到了天蒙蒙亮,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喊起來收拾。
那位公主殿下,要來了。
精彩片段
《穿越后被選為了當朝駙馬》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歡喜道人的芹澤達也”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蘊秋沈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越后被選為了當朝駙馬》內容介紹:“人廢掉的三大表現,不是……”沈聽不耐煩的劃到下一個視頻,上面的小貓簡首融化了她的心,手指自動在視頻結束后往下一劃。“找不到工作怎么辦,感覺好焦慮……”沈聽的沉默震耳欲聾,現在互聯網實在太可怕了,她不過搜過幾次找不到工作怎么辦,就一首給她推送這些。沈聽三個月前大學畢業,本來想著找一個工資三千,朝九晚五,雙休的普普通通的工作,渾渾噩噩度過大學時光后,她拿著自己文科本科畢業證求職,無一不被婉拒;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