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度稍微軟了下來，但只是給了我一個吻，便匆忙離開。

久而久之，不敢再向媽媽提要求。

后來她工作逐漸空閑，我以為媽媽終于可以好好陪我時，卻得知她懷孕了。

我看著妹妹的滿月宴人聲鼎沸，心里酸澀。

她在生日宴被眾星捧月，妹妹興奮揮著手把桌上的東西甩到地上，媽媽溫柔給她擦干凈。

“小孩子還是活潑點好，一點不像劉一一那個死樣子。”

轉而走到陰暗處，揪著我耳朵，把掃把扔到我身上，示意我打掃干凈。

一道推力讓我回過神。

我媽一把把我推進ktv，我沒站穩，腳扭了一下摔在地上，刺痛讓我從回憶里回過神。

我忍不住**。

我媽卻當作沒聽到，踩著我的手走到劉欣面前。

蹲下身，慈愛彎眉，把公主裙遞到劉欣面前。

我顫抖著手扶著墻壁站起來，耳邊傳來劉欣清脆如鈴鐺的笑聲。

心臟似乎被死死捏住。

我裝作沒看到二人親昵的母女互動，麻木走到桌子前。

腳踝似乎扭傷了，我低著頭，看黑紅交替的地面，湊到我媽耳邊小聲道。

“我跳不了了，腳扭傷了。“

我媽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捏著我的耳朵，大聲吼。

“不把欣欣跳開心，你就別想上大學。”

我呼吸一窒，努力克制顫抖的手。

2

為了學費，我只能忍痛跳。

隨著歡樂的音樂響起，我忍受著疼痛跳起來。

我面前的欣欣天真抬起腦袋，邊笑邊拍手。

眼眶逐漸模糊，我隱約看見我媽寵愛般把欣欣背在背上。

欣欣發出尖叫，緊接著就是二人的嬉笑聲。

跳到第五首，我的腳踝已經沒有疼得沒有了知覺。

直到我媽一臉嫌棄給了我一巴掌。

我才反應過來，我摔在了地上。

“晦氣，欣欣都被你嚇哭了，快起來繼續跳。”

說著，就轉身輕聲哄劉欣。

**辣的痛感讓我回過神，我僵硬著腦袋低下頭，不讓泛紅的眼眶被看見。

腳又腫又紅。

我嘗試著站起來跳，卻跳的像個小丑。

腳下鉆心的疼，我臉色慘白。

而劉欣卻笑了，聲音清脆，指著我笑。

“丑小鴨。”

我媽瞄了我一眼，迎合著劉欣，甚至還拿出手機對著我拍。

我艱澀地咽了咽口水，感覺很難堪。

又一次，我沒站穩摔在了地上，身上傳來撞擊的疼痛。

我低聲**。

忽然我媽發出驚呼。

“欣欣，你怎么暈倒了，你千萬不能有事。”

我撐起身子，抬頭看我媽一臉著急抱著暈倒的劉欣，仿佛沒有劉欣就不行般。

這樣的關心，她從未對我有過。

我喊住她要離開的步伐，眼中露出點點希望。

“媽，我腳受傷了，走不動。”

我媽停下腳步，卻皺眉嫌惡道。

“肯定是你嚇到了欣欣，等欣欣醒了，我再找你算賬，晦氣。“

接著，頭也不回走了。

這一刻，眼淚奪眶而出，空蕩的ktv回蕩著我的哭聲。

周圍人被動靜吸引，眼神古怪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