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找借口進入臥室，上下打量我。
我起身站在門口，“讓主人進屋吧，免得他擔心。”
被我不咸不淡的戳破，程琳閃出一絲不悅，但最終沒發作。
“一起吃個飯吧！”
“陸博士一直對你很敬重。”
我內心本能拒絕，但多年保密工作讓我養成一探究竟的習慣，于是我留下來。
看著他們的情侶餐具，我再次感覺到了我是外人。
用餐中途，程琳幾次想把筷子里的食物喂到陸博士嘴里。
但看到我的眼神后，最終把食物送向自己口中。
“實在不好意思，程琳很要強，有些事她不愿麻煩你。”
“我們是發小，你知道，這種友誼牢不可破，有些事她只愿意跟我一個人說！”
陸博士皮笑肉不笑的解釋。
“我已經批評過她了，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
我微微一笑，什么都沒說。
晚餐在尷尬的氛圍中結束，“陸博士，替我送送邵康。”
她又轉向我，“邵康，我們的事以后再談！”
昏黃的路燈下，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你生程琳的氣？”
我沒說話。
“她做了個手術，再休息半個月就不需要我了。”
“她打算康復以后再跟你說，怕你不高興。”
我抬眼望著陸博士，他臉上掛著得意和鄙視。
“什么手術？”
我面無表情地開口，語氣里沒有任何不滿。
2
“人流，跟我沒關系，你別誤會。”
我定了一下。
“我知道跟你沒關系，程琳之前一直跟我說，她是**。”
“從沒讓我碰過她。”
話音剛落，陸博士扶了一下眼鏡。
“哦......”
我反問，“你不知道？”
“什么？”
“她是**......”
他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
“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