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港島再無回信
話音剛落,話筒內就傳來秦遠的咆哮聲。
“許嘉柔,你裝什么裝?”
“我不跟淺淺結婚,難道要跟你這個七年前,在婚禮當天背叛了我的**結婚嗎?”
媽媽跟我講她過去的事時只會挑好的說,所以我完全不知道秦遠說的是什么意思。
還以為是我剛才那個問題惹了他不開心,只好小心翼翼地道歉。
“對不起,你別生氣,你想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但麻煩你婚禮結束之后,來幫我給媽媽收個尸好嗎?”
我望著床上毫無生機的媽媽,哽咽:
“我們租的房子很破很潮,如果不早點給媽媽下葬,她會爛掉的。”
我說的是實話。
秦遠卻更加生氣。
“拿死威脅我?”
“好啊,那你現在就**,但你別指望我能給你收尸,我只會把你的**扔到養狗場喂狗!”
電話再度被掛斷。
我沒敢回撥,而是把頭埋在媽媽冰冷的懷里,小聲控訴:
“媽媽,你騙我,他們四個根本一點也不在意你。”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開始犯愁接下來該怎么辦。
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房東叔叔下班后會來收房租。
媽媽沒死的時候,他每次來都會用色瞇瞇的眼睛盯著媽媽,說要給我當爸爸,每次我都會嚇得緊緊躲在媽媽身后。
眼下媽媽死了,我又沒有錢交房租,他肯定會把我和媽媽趕出去,可我又沒錢買墓地。
我越想越害怕,一個不小心便把媽**日記本碰掉在了地上。
撿起的瞬間,我想著或許可以通過看媽媽日記,找到她別的朋友的****,便打開仔細查看。
2018年6月17日,今天本該是我跟秦遠結婚的日子,本該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可就在我換上婚紗的前一刻,淺淺給我打電話說她在酒吧里被同學下了藥,我匆忙趕去,沒找到淺淺,卻遇到了一群小混混,我被下了藥……
看到這,我瞪大了眼睛。
仿佛明白了秦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是什么意思。
正想繼續看下去,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許嘉柔,開門。”
“少裝死,定位顯示你現在就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