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把我玉鐲送弟媳后,我讓他凈身出戶
「那個玉鐲我明天就去要回來,行了吧?
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曉雅肯定睡了,我去打擾她不好。」
「我們這么多年感情,你別因為這點事就提離婚好不好?」
看著他軟下來的態(tài)度,我心里有一瞬間的動搖。
我是不是真的太沖動了?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專屬鈴聲響起。
是他給陳曉雅設(shè)置的「我的小寶貝來電話啦」。
顧城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掏出手機。
「曉雅?怎么了?」
只聽了幾句,他就抓起外套準備出門。
我心底剛剛升起的那點猶豫,瞬間涼了個徹底。
「你去哪?」
「曉雅家衛(wèi)生間的燈壞了,一個人害怕,我去幫她換一下。」
「你現(xiàn)在要是踏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再回來!」
回應我的,是「砰」的一聲巨響。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頭頂?shù)牡鯚艉鲩W忽閃了兩下,滅了一半。
這燈壞了三天了。
我和顧城說讓他買個燈泡換上。
他每次都說「明天換」,卻一次次為了陳曉雅的「急事」而推遲。
弟妹怕黑,我就不怕嗎?
弟妹一個人照顧,我又何嘗不是一個人?
有丈夫,卻活得像個沒丈夫的人。
第二章
從嫁進這個家開始。
無論是大事小事,只要陳曉雅一個電話,顧城就像接了圣旨一樣奔走。
新婚度蜜月,陳曉雅說家里水管爆了。
顧城把我一個人扔在機場,跑回去給她修水管。
我半夜高燒三十九度,陳曉雅發(fā)信息說害怕打雷,顧城二話不說穿衣服走人。
就連去年臺風天,家里窗戶被吹壞了。
我一個人頂著****拿膠帶封窗戶,他在陳曉雅家陪她。
第一年,他信誓旦旦地保證:「以后不會這么頻繁了,她剛喪夫,不容易。」
可直到今年,直到現(xiàn)在。
我和他甚至連個完整的元宵節(jié)都沒在一起過。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琪琪,我不想過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早該離了。你那個老公,唉,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
「哪有人結(jié)婚的時候,讓弟媳也穿婚紗的?」
「哪怕是白色的禮服也不行啊!也就是你傻,當時居然忍了。」
我握著手機,眼淚終于沒忍住掉了下來。
那天的陳曉雅,笑意盈盈地挽著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