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他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諷刺。
“你累什么？”
“住著豪宅，開著豪車，用著我的黑卡，這樣的日子你累？”
他越說越激動，“葉薇，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是我把你從泥潭里拉出來的！是我給了你現在的一切！”
“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這種被繼父糟蹋過的女人？”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里。
十八歲那年，媽媽為了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嫁了人。
可那個男人卻趁媽媽不在的時候，闖進了我的房間。
媽媽知道后，拿起菜刀，發瘋一樣沖上去，一刀一刀捅在那個男人身上。
可那個禽獸命大，沒死，把我們告上了法庭。
庭上謝司禮為我們辯護，說我們沒有錯。
可現在他也學會了用這件事，戳我的心。
意識到說了什么，他的臉色變了。
“薇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時氣急。”
我全身都在發抖。
那種疼痛，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謝司禮走過來，想抱住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就在這時，門口一個身影飛快地沖了進來。
“謝少！”
“我好怕，剛才在路上又看見那個人了……”
謝司禮抱住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別怕，沒事，有我在。”
那個懷抱，曾經只屬于我一個人。
結婚那一年，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和我黏在一起。
他把我帶進律所，手把手教我。
教著教著，他會突然吻我，吻得纏綿悱惻。
我站在原地，看著謝司禮抱著沈婉柔，看著他溫柔地安撫她，看著他眼里只有她。
疼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可我已經麻木了。
有些痛，痛多了，也就不痛了。
謝司禮終于想起我的存在，刻意拉開和沈婉柔的距離，走了過來。
“別誤會，剛剛……”
“不用解釋。”我打斷他的話，轉身走進主臥。
一眼就看見了墻上的婚紗照，他笑得那么燦爛，眼里只有我。
我走到墻邊，把婚紗照取下來，扔進垃圾桶。
謝司禮跟著進門的瞬間，看見我丟掉的婚紗照，“你怎么把婚紗照都扔了？”
“不要了，反正要離婚了，這些東西趁早處理掉。”
他氣的摔門離開，而我一夜無眠。
隔天我早早到了公司，去人事部離職。
人事經理愣住了：“葉律師，您開玩笑的吧？”
“不是開玩笑，麻煩盡快**。”
謝司禮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
他身后，還跟著沈婉柔。
“葉薇，別鬧了！”
沈婉柔怯怯地說：“薇薇姐，是不是我昨天住進去，讓你不高興了？”
“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
她說得很委屈，眼眶都紅了。
謝司禮看著我，眼神冰冷，“葉薇，你非要鬧到公司來？”
我看著他：“我只是來辦離職，沒鬧？”
“行啊，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公司！”
“反正我能帶出一個葉薇，就能帶出第二個！”
我沒說話，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