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02 對峙
刺耳的警報聲沒有響起。
備用電源支撐著最基本的照明。
我的世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就像這個年會現場。
周啟明僵在臺上，懷里抱著那本賬本，像抱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臺下，王志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形容。
他像一只被扼住喉嚨的雞，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賓客們的騷動漸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道投向我的、混雜著驚恐、好奇與不解的目光。
“抓住她！”
周啟明終于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離舞臺最近的幾個保安如夢初醒，立刻向我沖來。
我沒有動。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領頭的保安隊長，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沖在最前面。
卻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認識我。
公司里所有跟技術沾邊的人，都認識我。
他們知道，我叫許知意。
是這個龐大系統的“造物主”。
也知道，剛才那個按鈕，只是開胃菜。
“周董……”
保安隊長回頭，聲音有些干澀。
“公司的‘天穹’系統，是許工一手搭建的。”
“沒有她，誰也進不去。”
“如果強制重啟……”
他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如果強制重啟，后果不堪設想。
數據丟失？系統崩潰？
對于一個完全依賴線上業務的科技公司來說，那是末日。
周啟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他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都退下。”
保安們如蒙大赦，悄然后退，卻依然在周圍形成了一個松散的包圍圈。
力量的天平，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傾斜。
我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小技術員。
我成了，挾持著整個公司命脈的“****”。
“許知意。”
周啟明緩緩走過來，他已經收斂了怒火，臉上換上了一種虛偽的平靜。
“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談談。”
“有什么條件，你可以提。”
“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
我笑了。
“難看嗎？”
我拿起還未被收走的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