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潮濕的干草上。
牢門落鎖。
黑暗中，老鼠在我的腿上爬來爬去。
我摸著隱隱作痛的胃部。
那塊冷硬的虎符，正靜靜地躺在我的胃里。
不知過了多久。
牢門外傳來一陣輕碎的腳步聲。
一股濃烈的脂粉味飄了進來。
“你們都退下。”
是柳如煙的聲音。
牢門被打開。
她走到我面前。
“沈南喬，你現在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靠在墻上，閉著空蕩蕩的眼眶。
“你來干什么？”
“炫耀你那從我這兒偷走的眼睛？”
柳如煙輕笑一聲。
她湊到我耳邊。
聲音壓得很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嬌弱。
“你的眼睛確實好用。”
“不過，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沒有說話。
她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爹的肉，我讓人剁碎了。”
“包成了**子，賞給城外的乞丐了。”
我猛地睜開沒有眼球的眼眶。
渾身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柳如煙！我要殺了你！”
我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
猛地撲向她。
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柳如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救命！”
牢門外沖進來幾個人。
蕭寒一腳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被踹飛出去。
重重撞在石墻上。
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蕭寒一把抱起地上的柳如煙。
“如煙！你怎么樣？”
柳如煙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里流出來。
她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臣妾好心來看望姐姐。”
“姐姐卻像**一樣咬臣妾。”
“臣妾好怕……”
蕭寒心疼地親吻她的額頭。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沈南喬，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來人！把她的指甲，一根一根給朕拔下來！”
兩個太監上前。
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一把鐵鉗夾住我的右手大拇指。
猛地一扯。
十指連心。
我咬破了嘴唇，死死忍住沒有出聲。
蕭寒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
冷笑一聲。
“骨頭挺硬。”
“朕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繼續拔！”
一片又一片指甲被生生剝離。
我的雙手鮮血淋漓，爛成一團。
柳如煙靠在蕭寒懷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皇上，姐姐這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