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甩在沈萬山臉上。
“沈萬山，今天這筆賬，裴家會從城東那個百億項目里一分不少地扣回來。”
沈萬山臉色煞白，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碎玻璃里。
裴家撤資會導致沈家直接破產，生母嚇得大口喘氣。
沈若嬌跑出來，雙膝著地直挺挺跪在裴燼腳邊。
“燼哥哥！姐姐在鄉下吃苦受了刺激，她真的瘋了，求求您別怪沈家。”
她眼淚直掉，裴燼垂眼看她，放緩了語氣。
“嬌嬌，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今天就讓人把她舌頭拔了剁碎喂狗。”
沈若嬌順勢靠在裴燼腿邊，轉頭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半小時后在沈家書房，沈萬山把桌上的擺件全掃到地上。
“全完了！裴家撤資！明天銀行就會來催貸，我們全家都要去大街上討飯！”
生母捂著臉大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把這個災星捆起來！現在就送去裴家謝罪！死在裴家也行，別連累我們！”
我靠在墻邊捂著頭，生疼，我到底在哪？
沈若嬌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放在桌上，湊到沈萬山身邊。
“爸，媽。裴家那邊我還能去求求情。只要有我在，燼哥哥不會趕盡殺絕。”
沈萬山立刻抓住沈若嬌的手。
“嬌嬌！你一定要幫幫爸爸！”
沈若嬌轉而提及公司資金缺口大，打聽到城南的王老總愿意出三千萬。
沈萬山愣了一下開口。
“王老總？那個剛把第二個老婆打出內臟出血死在醫院的老鰥夫？”
沈若嬌抹著眼淚嘆氣。
“王老總就喜歡烈性子的。他看了姐姐的照片，很滿意。姐姐嫁過去肯定能享福。”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
“拿三千萬平了這件事，就當是姐姐為家族贖罪了。”
書房里一時無人說話，女人停止了哭泣。
沈萬山不再面露恐懼，雙眼直直盯著桌面。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把親生女兒賣給打死過人的老男人，似乎覺得理所當然。
“嬌嬌說得對！這是她欠我們沈家的！”
生母走過去端起那杯牛奶來到我面前，手抖得杯子直晃。
“乖女兒，把這杯安神奶喝了。媽帶你去個好地方享福治病。”
牛奶表面漂浮著一層細微的白色粉末，我看著面前這兩張老臉。
沈萬山拉下臉。
“要不是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