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上輩子的蘇好，這時候就是這樣。

我把這輩子的恨，全部壓住。

演給他看。

“陳銳。”

聲音抖得恰到好處。

“我等你。”

“你去闖。”

“家里有我。”

周圍炸了。

掌聲。

口哨聲。

“親一個！親一個！”

陳銳松了一大口氣，站起來，一把抱住我。

他的心跳很快。

很快很快。

不是激動。

是緊張。

是后怕。

是“還好她答應了，不然劉倩那邊沒法交代”。

我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沒讓他看到我的眼睛。

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把眼淚蹭在他衣服上。

那是真的眼淚。

但不是為他流的。

是為上輩子的自己流的。

那個傻乎乎等了八年的蘇好。

那個****了還在等他的蘇好。

那個從樓梯上滾下去還在想“他一定會來救我的”的蘇好。

她不在了。

我替她回來了。

陳銳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好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我說：“嗯。”

2
晚上十點。

我站在爸媽臥室門口。

門關著。

里面燈已經滅了。

我抬手，敲門。

“誰啊？”

**聲音，帶著睡意。

“我。”

門開了。

爸披著衣服，媽披著衣服，兩個人站在門口，一臉懵。

“好好？怎么了？”

我沒進去。

就站在門口。

穿著睡衣。

頭發亂著。

臉色白著。

眼眶紅著。

“爸，媽。”

“我做夢了。”

媽愣了一下：“做什么夢了？”

我看著爸。

“夢見爸把房賣了。”

“把錢給陳銳。”

“后來陳銳跑了。”

“爸病了。”

“媽被車撞了。”

“我一個人在醫院里。”

“沒人管我。”

爸愣了，然后笑。

笑得很勉強。

“做夢而已，別當真。”

我沒笑。

“爸，你把存折給我看看。”

爸下意識捂住胸口。

那個動作，太明顯了。

存折在他身上。

他揣著，準備明天一早去銀行。

我走過去。

跪在他面前。

媽嚇了一跳：“好好！你干啥！”

我沒理她。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