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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骨還恩后,認定我是撒謊精的將軍悔瘋了
顧寒辰向來是一意孤行的性子,何況如今正意氣風發時。
他直接捆了我,像綁架般把我帶到顧將軍府。
府中一切我都很熟悉,甚至不少下人都和我關系甚好。
只是從前他們總打趣的叫我“夫人”,現在卻滿是忐忑的喊我“木姑娘”罷了。
晚上,顧寒辰來了我屋里,坐在床邊輕聲細語。
“妤靈,我知道你委屈。”
“可芙蓉只剩一個月時間,你也應多讓讓她。”
“如若不然,你就拿出另半根玉清根骨來救她。屆時,我也能給你你想要的正妻之位。”
他以為的賞賜,到我耳里卻是錐心之語。
“你真的很愛她吧?”
冷不丁的話讓顧寒辰愣住了。
我盯著他的眼,嘴角強行扯起一個弧度。
“那正好,你****吧,我絕不會救她的。”
“你背叛了我們的承諾,我就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去世。”
“這個懲罰不錯吧?”
雖然沒有鏡子,但我知道自己臉上的笑一定比哭還難看。
顧寒辰果然氣急,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臉上**辣的疼讓我半天都緩不過神來,我側過頭,豆大的淚珠斷了線似的落下。
他手不停抖著,眼里的失望幾乎要把我凌遲。
“你怎么會說出這么狠毒的話?”
“你是真的變了,還是我一開始就從沒有看透你。你還是從前那個妤靈嗎?”
這也是我想問他的話。
我也想要從前那個滿心滿眼都只有我的人。
顧寒辰怒氣沖沖離開。
我便過上了透明人一般的日子。吃飯,曬太陽,聽下人們議論顧寒辰又如何心疼照顧凌芙蓉了。
他們很快成親了,辦了個小規模的宴席,只請了自家人來。我不在其行列,他說怕我情緒失控,毀了大喜日子。
起初顧寒辰還會偶爾來看我。
到后來,凌芙蓉的病又加重了,他便什么都顧不上,恨不得夜夜泡在她屋里。
藥房拿來的藥很快吃完。
我想出去買藥,顧寒辰卻不準,認定我是在裝病和凌芙蓉攀比,爭風吃醋。
我忍受著反噬帶來的痛苦,一夜的冷汗能浸濕整片床鋪。
有時我也在想,自己為什么還要苦撐著活下去,自討苦吃。
這日我在涼亭中發呆看錦鯉。
凌芙蓉不知何時來了這邊,施施然用手輕**自己的腹部。
見我目光望過去,她嗤笑一聲,嘲弄看著我。
“這么害怕我有身孕?”
“放心,我和夫君昨日才第一次**而已。”
我心里猛的抽痛,強忍著沒有失態。
之后又聽她繼續道。
“可惜我身染寒毒,就算有孕也來不及生下……這么說來,或許還真需要你為夫君生下個子嗣。”
“不過我已經以正妻身份入了族譜,你未來的孩子也得給我磕頭行禮,喊我一句娘親呢。”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荒謬又厭惡地看著她。
“你個瘋子。別在這里癡心妄想。”
我快步想要離開,與她擦肩時,她卻猛地后仰,眼看就要掉進池里。
我連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幾乎是本能反應,我感受到她脈搏間傳來健康的跳動。
這絕不可能是寒毒患者的脈象。
腦中萬般思緒翻涌,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我下意識松手,就見凌芙蓉帶著得逞的笑掉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