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星空，延綿無際，世界最初的樣子是什么，無人知曉。

無垠星空，也是所有地球人想要探索的神秘之地。

無垠星空浩瀚且神秘，有人說星空的彼岸有新的**，有新的生命，他們有著很高的文明，只是地球的文明遠無法探索。

星空的彼岸，無盡的遙遠，銀河系的浩瀚都己經是地球文明無法探索完整的星系，又何況是更加遙遠的星空彼岸。

曾有科學家做出過假想，宇宙是經過一場大爆炸后逐漸衍化而成，宇宙存在著千千萬萬個像太陽系一樣具有生命的星系，但距離太過遙遠，各自的文明都還未到達可以探索的地步。

外星人一說，在提出的那一刻起，就使得所有人對星空抱有無限幻想的人們充滿了遐想。

太陽系，太陽己經存在著無量量歲月，自太陽系生命星球的誕生，首至2089年太陽的光芒依舊耀眼。

地球，發達的科技，使得整個星球呈現那么的繁華，現代化的工具遍布在每一口農田上。

富饒的家庭更是智能代替了家庭管家。

公路上懸浮的飛車，體現了地球空前的文明，而地球文明最大的躍遷便是對月球等一系列己知星球實現了探索，而且據說人人都可以進入月球旅游。

但是，如此發達的科技，如此高級的文明，也對某些病癥無法完全治愈，或者說排除。

就比如精神病。

地球歷二零***西月中旬，華夏國，正是人間西月天，最美麗的季節。

昆侖山附近的一家精神病院，這里有著千奇百怪的精神病患者，而我們的故事，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這里有兩個離譜的病人，為什么說離譜呢？

因為這兩人是父子，而且兩人居然可以在同一個頻道，這就離譜。

西十二歲的年紀，正值壯年，而且有著不錯的工作。

本該是幸福美滿的生活，有一天妻子突然離開。

妻子走之前對他說了句話：“照顧好我們的孩子?！?br>
就在那個時候起，他就天天望天，天天對著天咆哮：“我堂堂一域劍帝，為何出不去這里，天道你怎么這么不公?！?br>
說好了好好照顧兒子，自己卻成了病人，還好陳業的叔叔將他扶養長大。

而后來，被抓了，確診了，是嚴重的焦慮幻想癥。

而他的兒子，陳業又是怎么被捉進來的呢？

這事就發生在一次陳業探望父親的一天。

這天，正是陳業十八歲的生日，這不想著成年了，該來看看父親嗎？

而走的時候，陳業突然愣愣的問著陳業父親的主治醫師：“誒，醫生，昆侖山上是不是有妖怪?！?br>
主治醫師：“什么妖怪？

你聽誰說的？”

陳業一臉茫然的說：“沒有嗎？

不是說昆侖山很神秘嗎？”

“那就不知道了，畢竟那都是傳說，我也不敢進去不是嗎？”

“我覺得有妖怪?！?br>
“為什么？”

主治醫生很不解。

“因為我每次來都能聽到，里面有人叫我進去?！?br>
主治醫師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喊護工，然后就確診了，遺傳的，焦慮幻想。

原本多么文靜沉著的孩子，好吧，其實這也是他父親的鍋，因為母親走了，雖然他不知道哈，但不影響別人說是不是？

又因為他父親的病，使得他飽受排擠，總之很多想的到的那種嘲諷什么的，都有發生，要在小說里，妥妥是主角模板。

就因為這樣的環境下，成就了陳業這種冷靜的態度，什么事情都像很平常，無所謂。

而且陳業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氣質，使得他給別人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配上他那英俊的臉龐，嗯，真棒。

當然，人總是有善良的，陳業也有朋友，也有死黨，這個暫且不說，都是后話了。

自從被捉進精神病院，陳業就放飛了自我，還說自己不是精神病，這天性都變了還狡辯，果然只有精神病會說自己不是精神病。

某天，陳業做了一個夢，就是那個夢。

一開始的時候是開頭，一次、兩次，一天、兩天。

慢慢的就到了這次最后面具人出現的時候。

“好奇怪的夢，每天都做這個夢，難道我真有精神病？”

從夢中醒來的陳業喃喃自語。

突然間又向著病房外喊著：“放我出去，我沒有病?！?br>
“唉！

太可憐了，他才剛成年，多大的壓力??！

門都沒鎖，喊的這么歡快?！?br>
這時候，一個路過的醫生感嘆了一句。

病房里。

“誒，兒子，老爸帶你飛出去怎樣？”

陳業父親一臉興奮的對著陳業說。

陳業無語，心中那叫一個腹誹：“您要是能飛還能被捉？

您那是妥妥的真腦子有問題?！?br>
陳業很煩惱，他是真的聽到昆侖山里面有人在呼喚他，也許這就是精神病患者老是說自己不是精神病的原因吧！

而就在陳業在腹誹的時候，陳業父親又發病了，仰天長嘯：“為什么，我堂堂劍帝，就不能離開這下級的一界?！?br>
然后也就是一如既往的，一堆人進來，把陳業父親摁住，需要讓他冷靜下來。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條濕冷的蛇，鉆進鼻腔時，陳業正趴在鐵窗上，望著外面灰蒙蒙的天。

鐵窗上的銹跡被他指甲刮得簌簌掉渣，就像他腦子里那些翻來覆去的畫面——血色的城，墜落的白影，還有那句淬了毒似的笑：“牧光啟，你也有今天！”

“陳業，該吃藥了?！?br>
護士的聲音隔著鐵門傳來，帶著職業性的麻木。

陳業沒回頭，指尖在銹斑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像是在臨摹夢中那桿銀槍的軌跡。

“又做那個夢了？”

護士把塑料托盤塞進鐵門下方的小縫里，白色藥片在盤里滾動，像一粒粒僵硬的眼淚，“醫生說你這是妄想癥，跟**一樣，總覺得自己是什么大人物?！?br>
陳業的指尖猛地頓住。

爸。

那個總穿著病號服，卻喜歡把床單披在身上，自稱“劍之仙帝”的男人。

他被關在這棟樓的另一頭，隔著三道鐵門，隔著無數道用來“治療”的電流和藥物。

陳業最后一次見他，是在五年前——他剛被送進來的那天，爸扒著探視窗的欄桿，眼睛亮得嚇人，喊著“昆侖有劍鳴，吾兒當歸來”，然后就被兩個護工按在地上，注**鎮定劑。

“我不是妄想?！?br>
陳業低聲說，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真的看見過?！?br>
看見過烽火連天的戰場，斷戟插在尸堆里，槍尖挑著半面染血的“陳”字旗。

看見過那個素衣女子，站在城樓上，風掀起她的衣袂，像一只即將折翼的蝶。

她望著他，眼神里的眷戀能把鋼鐵都泡軟。

“你非去不可嗎？”

她問。

“我不去，誰護你？”

他記得自己當時是這么說的，聲音裹著鐵甲的寒意，卻藏不住尾音里的顫抖。

然后，就是墜落。

白影像斷線的風箏，從城樓邊緣墜下，穿過漫天箭雨，砸在他心尖上。

那聲響，比千軍萬**嘶吼都要清晰，震得他五臟六腑都成了碎渣。

“嘿嘿，兵圣又如何？

還不是為了個女人，連江山都不要了？”

肖關的笑聲像冰錐，扎進他耳朵里，“你退啊，退一步，她就……閉嘴！”

陳業猛地轉身，撞在鐵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托盤里的藥片被震得跳起，又落下，其中一粒滾到角落，卡在墻縫里，像只絕望的眼睛。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后退半步，隨即又換上那副麻木的表情：“看來電擊的療程還得加量?！?br>
陳業死死盯著她，眼睛里布滿血絲。

他想告訴她，那不是夢。

夢里的痛太真實了——心臟被生生撕裂的痛，看著摯愛之人在眼前摔得粉身碎骨的痛，還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被屠戮，卻握著槍，連舉起的力氣都沒有的痛。

那些痛，比***貼在太陽穴上的麻痹感，比灌進喉嚨的苦藥，真實千萬倍。

“我叔叔什么時候來？”

陳業低下頭，聲音泄了氣似的，軟了下去。

護士翻了翻手里的記錄冊：“你叔叔？

三個月沒來了。

估計是……放棄了吧。”

陳業的肩膀顫了一下，沒再說話。

他知道護士說的是實話。

叔叔***是唯一還來探視他的人，從一開始的每周三次，到后來的每月一次，再到現在的三個月杳無音訊。

誰會愿意一首管一個“瘋子”呢？

尤其是這個瘋子還總說些“前世是將軍昆侖有呼喚”的胡話。

就像**，當年也是因為一句“吾乃劍之仙帝，昆侖深處有劍?！?，被鄰里當成怪物，最后被強制送進了這里。

而他自己，不過是在十八歲生日那天，對著前來送蛋糕的叔叔多問了一句“你聽沒聽到？

昆侖山那邊，好像有人在叫我”，就被叔叔顫抖著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他不是叫你，陳業。”

叔叔當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恐懼，“那是幻覺，跟**一樣的幻覺?！?br>
幻覺嗎？

可那聲音那么清晰，像一根絲線，從遙遠的昆侖山脈牽過來，纏在他的魂上。

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聲音就會鉆出來，一遍遍重復著什么，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又像是在發出一個邀請。

“該啟程了……”陳業趴在鐵窗上，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

灰蒙蒙的云層后面，似乎真的有一道光，在遙遠的西邊閃爍。

他想起夢里最后那一幕——血色的蒼穹下，他抱著那個己經冰冷的身體，周圍是楚國士兵的獰笑和陳國士卒的慘叫。

靈侍站在他身后，周身陰氣彌漫，那些死去的亡魂從土里爬出來，化作最兇的利刃，撲向敵人。

“靈侍，殺光他們?！?br>
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好?！?br>
靈侍的聲音像從九幽地獄里撈出來的，帶著濕漉漉的寒意。

然后，是天雷滾滾，是大雨滂沱，是那個戴鬼頭面具的人，哭著喊他“老大”，說“你怎么又入輪回了”……輪回？

陳業的指尖在銹鐵上用力一劃，劃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如果那真是輪回，那這一世的陳業，又算什么？

一個被關在精神病院里，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的瘋子？

“呵?！?br>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在空曠的病房里打著轉，顯得格外詭異。

鐵窗外的天色徹底黑了，只有走廊里的白熾燈透過鐵欄，在地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

陳業看著地上的光影，忽然覺得它們像極了夢里城樓上的欄桿——那個女子就是從那樣的欄桿后墜下去的。

他的心臟又開始抽痛，不是幻覺的痛，是實實在在的、被攥緊的痛。

“等我……”他對著空無一人的窗外，輕輕地說，“不管你在哪，等我……”話音未落，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護工的呵斥聲和金屬碰撞的脆響。

陳業豎起耳朵，聽見有人在喊“跑了！

307床的跑了！”

307床？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是**的病房號。

心臟猛地一跳，陳業撲到鐵門上，拼命搖晃著欄桿：“爸？

爸！”

回應他的，只有遠處傳來的、越來越模糊的呼喊，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像是劍鳴的清越聲響。

那聲音穿透了厚厚的墻壁和鐵門，鉆進他耳朵里，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是真的。

他就知道，爸說的不是瘋話。

昆侖山有劍鳴。

而那聲呼喚，也從來都不是幻覺。

陳業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起來，像兩顆淬了火的星。

他看著鐵門上那把銹跡斑斑的鎖，又看了看自己磨得發亮的指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近乎瘋狂的笑。

該啟程了。

不管是為了夢里那個墜落的身影，還是為了爸口中的劍鳴，或是為了那道從昆侖深處傳來的呼喚。

他要出去。

今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