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朝日暮盡愛已逝
剛收拾好家里的東西,****在空蕩的別墅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阿晚,來一趟「夜色」。”
甚至就連拒絕的機(jī)會都沒有給,電話就掛斷了。
秦以晚深呼吸一口氣,隨便整理了兩下就出了門。
外邊的雨還在下著,等她冒雨趕到包廂外的時候,里邊的人正在嬉笑著。
“陸哥,秦以晚怎么現(xiàn)在還沒來?該不會是下雨了不愿意出門吧?”
旁邊的人端起酒杯遞到了陸眠手里,順便推了這人一把。
“秦以晚就是陸哥養(yǎng)的一條狗,別說是下雨了,就算下刀子都會趕來?!?br>"當(dāng)年若不是秦以晚長得和嫂子有幾分相似,陸哥怎么會看得上她,現(xiàn)在還不得一直黏著陸哥。"
說著又吹了聲口哨。
“陸哥,今晚是你最后的單身之夜了,要不要和那秦以晚現(xiàn)場直播來一段???”
“那秦以晚身材是真不錯,就是不知道以后要便宜了哪個男人了,要是能和我**一次......”
陸眠雖然沒說話,但是手里的酒杯已經(jīng)在男人說葷話時,悄然被捏碎。
紅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水滴落在地上,包廂里瞬間噤了聲。
門外站著的秦以晚只覺得心臟揪著疼。
原來在陸眠心里,自己不過是一條狗。
“小姐,我替您開門。”
她剛轉(zhuǎn)身要走,趕上來的服務(wù)員就替她打開了門。
見到秦以晚,陸眠只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如同往常一般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來了?”
他不容她抗拒地拉著她坐在了旁邊沙發(fā)上。
“我不舒服,想要先回去。”
可能是之前淋的那場雨的緣故,也有可能是這里空氣太過渾濁,秦以晚只覺得頭有些暈。
“你鬧夠沒有?”
陸眠壓低了聲音,攥著秦以晚的手用力幾分。
“我不就是結(jié)個婚而已,不讓碰不說,現(xiàn)在還想要躲著我?阿晚,你究竟想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
秦以晚心口一顫,指甲陷入肉里也沒有察覺。
陸眠似是后悔自己語氣重了,輕嘆了一口氣,手摸上她的發(fā)。
“好了,他們剛剛也都是開玩笑的,不要鬧了?!?br>“不管我和誰結(jié)婚,都永遠(yuǎn)不會離開你?!?br>可能是感覺到氣氛的尷尬,有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秦小姐,我敬你一杯?!?br>“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br>秦以晚捂著痙攣的胃部,搖頭端起了桌上的水杯。
“我......”
想要以茶代酒的話還沒出口,手中的水杯就被陸眠一把奪了過去。
“秦以晚,我都和你示好了,你還要鬧?”
他以為她是故意借機(jī)在鬧別扭?
陸眠厭惡看見秦以晚眼里的疏離,這會讓他感覺失去掌控權(quán)。
他扼住秦以晚的下顎,拿起酒瓶直接灌了進(jìn)去。
酒液順著下巴連帶著淚水一同流淌進(jìn)了衣襟里。
胃部的痙攣在提醒著秦以晚,再喝下去,她又要胃穿孔出血了。
前兩年陸眠的公司并不順當(dāng)。
才剛畢業(yè)的她一身稚嫩地跟著他去應(yīng)酬。
說是想要學(xué)習(xí),其實就是擔(dān)心他。
眼看著他一杯杯酒地灌下,從未喝過酒的她奪過了那酒杯。
“我來?!?br>從那天起,她就成了他應(yīng)酬桌上最能擋酒的人。
可是酒喝的太多,她吐得滿洗手間全是血,陸眠抱著她一路狂奔醫(yī)院。
那時的淚水滴在她的身上,是溫?zé)岬摹?br>“阿晚,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碰酒了?!?br>手背觸碰到淚水,陸眠的動作頓了頓。
他眉心微蹙,指腹剛接近到秦以晚眼角,包廂門就被打開了。
“阿眠,出來喝酒怎么都不叫我!”
白婷婷快步上前來挽住陸眠的胳膊,眼神停在了秦以晚身上。
“她是......”
陸眠輕咳了一聲,松掉了秦以晚的手。
“阿晚,叫小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