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偏不逢春故人辭
季景宴的賓利里,林心竹拿出車上常備的避孕藥,熟練地吃下一顆。
沒過多久,季景宴漫不經心地打開車門。
聲音極淡,卻有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壓。
“脫了?!?br>
很快,林心竹****,乖順地依附在季景宴身下。
他用力捏住林心竹的下巴,即使眼里**滿的幾欲灼燒,嘴角依然扯出一抹冷笑。
“林心竹,你只是溫棠的替身而已,我們只是**上的合作關系,別對我有其他不該有的念頭。”
她點了點頭,主動獻上熱吻。
是的,只是合作關系,她做溫棠的替身,季景宴.做南和的替身。
各取所需罷了。
霎時間,曖昧的水聲響起,氣氛旖旎。
隨著季景宴的動作,車身不斷晃動。
林心竹身上處處是季景宴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
他在床上一向不懂憐香惜玉,**又無比強烈,也正因如此,才一直不舍得碰他的溫棠。
結束后,他靠在真皮后座,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修長手指夾著一支還未點燃的香煙,姿態慵懶而冷酷。
季景宴看著林心竹雙眼迷離的樣子,心中微動。
他強硬地捏住她還帶著潮紅失神的臉,拿起手機**了一張發到了群里。
“哇,這模樣還是我們的禁欲醫生林心竹嗎?不愧是季總,看把她調成什么樣了,手段就是高!”
“拿林心竹這個舔狗撒火,這樣在溫棠面前就能永遠是純情的哥哥,季總,你這算盤打的真好?!?br>
“嘖嘖嘖,不得不說這臉是真**啊,季總,什么時候玩膩了把她給我玩幾天唄?!?br>
季景宴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靈活敲打。
“滾,沒你的份?!?br>
而林心竹靠在他的胸膛上,將所有**不堪的聊天記錄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在她做完心臟移植手術的第二天,醒來后的季景宴盯著她的臉,一臉玩味。
“林醫生,你費盡心思為我找來心源,是不是暗戀我?”
林心竹停下了記錄病情的筆尖,認真地點了點頭。
“想留在我身邊.光靠說話可不行?!?br>
從那之后,再沒有頂尖醫生林心竹。
只是季景宴的床上,多了一個容貌和溫棠有三分相似的**。
他的朋友對上趕著的林心竹嗤之以鼻,群里的污言穢語從未停歇過。
林心竹早就習慣了。
她閉上眼,貪戀地側耳傾聽胸膛深處傳來的心臟跳動聲,宛如鼓點般,一下、一下、一下。
三年的約定,是季南和深知林心竹的秉性,不愿讓她跟隨自己一同去了。
可三年之期快到,林心竹依然沒法走出那一天。
只能靠季景宴的那張臉,沉浸在自欺欺人般的**中蒙蔽自己。
季景宴低下頭,林心竹已經睡著了。
他驀然想起她在醫院里的那個真摯的笑容,眼里染上了些許復雜的情緒。
“只是一條乖順的母狗而已,季景宴,你想什么呢?”
第二天,林心竹從車里醒來,渾身腰酸背痛。
季景宴早已不在,一旦下了床,他便又成了冷漠無情的季家掌門人。
她嘆了口氣,獨自回家,剛洗漱完換好衣服,便收到了季景宴的通知。
“晚上溫棠接風宴,她要見你?!?br>
替身和正主之間,有什么好見的呢?
她本想拒絕,卻被季景宴的下一句話堵住了嘴。
“林心竹,溫棠才是我未來的季家夫人,你要是還想留在我身邊伺候,就乖乖聽她的話?!?br>
還有五天,林心竹攥緊了拳,默默嘆了口氣。
來到地址上的那家高級中式私房菜時,只有溫棠一人先到。
她的一雙桃花眼明明帶著笑,卻無端透露出些許刻薄。
“林心竹,既然我都回國了,你還死皮賴臉跟在景宴哥哥后面做什么?還不快滾?”
“即使我和景宴哥哥并無血緣關系,他還是怕我被口誅筆伐,才讓你成為明面上的季夫人為我遮掩,但,我不需要!”
溫棠的聲音尖銳了起來,“我才不要一輩子偷偷摸摸上不了臺面!我才是景宴哥哥的真愛!識相的話你趕緊給我滾!”
在溫棠陰冷的視線下,林心竹緩緩搖了搖頭。
“還沒到時候?!?br>
真心實意的一句話卻被溫棠視為一種挑釁,她冷笑一聲,叫人端來了一盆燒的正旺的火鍋。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將手上的鴿子蛋鉆戒摘下,丟進了沸騰的辣鍋里。
還沒等林心竹反應過來,她哭著撲進了剛進門的季景宴懷里。
“哥哥,我只是想和林姐姐和平共處,可是她說我才是假貨,還把你送我的定情戒指扔進了鍋里嗚嗚嗚。”
季景宴一向冷峻的臉瞬間變黑,聲音冰冷。
“林心竹,你怎么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