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板去談融資，投資方指著我們鼻子罵了十分鐘。
“就這種垃圾方案，喂狗都嫌臭！”
策劃案被他狠狠砸在桌上，老板嚇得臉都白了，拼命鞠躬道歉。
我霍然起身，直視主位上的男人：
“爸，你再拍一下桌子試試？”
全場死寂，他懸在半空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01
老板周總的嘴巴張成了 O 型，看看我，又看看我爸秦立軍。
他臉上的驚駭，比剛才被罵得狗血淋頭時還要濃烈。
會議室里其他幾位投資人，也都停下了看戲的表情。
他們眼神里的玩味和輕蔑，變成了純粹的震驚。
秦立軍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鐵青。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將我燒成灰燼。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威脅。
我站在那里，筆直地像一桿槍。
我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直直地迎上他的。
“我說。”
“讓你別拍桌子。”
“嚇到我老板了。”
我語氣平靜，甚至還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笑意。
周總聞言，嚇得一個哆嗦，差點給我跪下。
他拼命給我使眼色，讓我快坐下，別再火上澆油。
我視而不見。
這個男人，我的親生父親，遠盛集團的董事長秦立軍。
從小到大，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滾”和“廢物”。
他看我的眼神，永遠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今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也說成了垃圾。
我心底那根緊繃了二十多年的弦，斷了。
秦立軍的權威，不容挑釁。
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商業場合。
尤其，是被我這個他最看不起的女兒挑釁。
他的手，終究還是沒有再拍下去。
但他眼里的風暴，卻在迅速積聚。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觸怒的雄獅。
“你是誰家的孩子？”
“這么沒規矩！”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帶了冰。
他這是在裝不認識我。
用這種方式，來維護他可悲的尊嚴。
02
秦立軍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們想看我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家庭鬧劇。
周總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