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吧？”她頭也不抬。
“嗯。”
我關上門，去了書房。
那天晚上，我躺在書房的小床上，看著天花板。旁邊的書架上，放著我們的婚紗照。
三年了。
結婚那天，婆婆陳芳拉著親戚說：“這媳婦長相一般，但好在聽話，好拿捏。”
我聽見了。假裝沒聽見。
三年了，這個家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我。
2.
周敏在我們家住了一周。
這一周里，我每天下班回來要給她做飯。她不吃辣，不吃香菜，不吃肥肉。我一一記著。
周浩宇說：“敏敏失戀心情不好，你多讓著她。”
我說好。
婆婆三天兩頭打電話來，不是問周敏吃得好不好，就是讓我多陪陪她。
“你是嫂子，要有當嫂子的樣子。”
“好。”
周五的晚上，婆婆來了。說要在我們家吃頓飯，一家人聚聚。
她進門看了一圈，皺起眉頭：“林念，你這家里怎么收拾的？亂七八糟的。”
“媽，我剛下班，還沒來得及——”
“借口。”她打斷我，“周敏說你天天下班回來就在書房待著，也不知道干什么。天天看那些論文有的沒的，有什么用？”
我沒解釋。
吃飯的時候，婆婆又開口了。
“林念啊，我聽浩宇說，你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千塊？”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差不多。”
“那也太少了。”她嘆氣，“我們浩宇一個月兩萬多，養家多辛苦。這樣吧，你把工資卡交給我，我幫你們統一管理，省得你亂花。”
周敏在旁邊笑：“媽說得對，嫂子你也不怎么買衣服化妝品，要那么多錢干嘛。”
周浩宇低頭吃飯，一聲不吭。
我看著這一桌人。婆婆理所當然的表情，小姑子幸災樂禍的笑，還有丈夫沉默的側臉。
“這件事，”我放下筷子，“我需要考慮一下。”
婆婆愣了一下，臉色變了：“考慮什么？我是你婆婆，我還能害你？”
“我沒說您害我。但我的工資卡，我想自己管。”
“你——”
“媽，”周浩宇終于開口，“這事回頭再說吧，先吃飯。”
婆婆瞪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這么輕易過去。
三年了。逢年過節給周敏紅包八千八，我聽過最多的一句話是“你不是外人，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