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人群想要離開，顧澤明擋在身前攔住了我。

很快，經理馬不停蹄地趕來，一臉賠笑。

“顧總，夫人的業務能力就算是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您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將視線落在了顧阮阮身上，帶著探究。

她瞥了我一眼，忍著淚嘆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哥哥，估計嫂子也不是有心的，不能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我還是走吧?！?br>
顧澤明看不得他妹妹受委屈，所以今天我注定是個敗者。

經理彎著腰，不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時不時打量顧澤明的神情。

我扯了扯嘴，沒等他親口判定我的罪行，選擇主動離開。

“我走，顧澤明，這下你滿意了嗎？”

話音落地，他緊緊拽住了我的手，欲言又止。

顧阮阮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安撫似的輕拍她的手，溫柔地笑著。

再對上我的視線時，眼神冷得滲人。

“還不夠，枝枝?！?br>
短短五個字，我便清楚他想做什么。

媽媽被醫院趕了出來，一向不見人影的爸爸也突然出現。

見我狼狽的樣子，顧澤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枝枝，我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你放心，等你知道錯了，我就會讓**媽再回去的，**爸的賭債我也會盡數還清。”

我吸了吸鼻子，完全沒有崩潰的樣子。

心中所有的不滿，無力都匯成了一個字。

“好。”

他眉毛緊蹙，從懷里掏出紙巾遞給我，我絲毫沒領情，轉身就走。

當我們一家三口擠在臨時租的出租屋里時，媽媽止不住地流淚。

“枝枝，都是媽不好，媽不想治了，不想成為你的拖累，我這輩子，能有幸跟你做母女，是我的福氣。”

我貼著媽**臉，心中情緒不斷翻涌。

爸爸則是一把摔碎手中的酒瓶，罵罵咧咧道。

“早就知道你是個拖油瓶，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把你從那個火海救出來！”

“你趕緊回去跟顧小姐道歉，到時候說不定人家心一軟就能放過我們了?！?br>
他拽著我衣領往外拖，媽媽緊緊拉著我不肯撒手。

掌心被酒瓶碎片扎得血肉模糊，小腹也不斷地抽痛。

意識模糊前，我似乎看見了顧澤明，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當我再醒來時，人躺在醫院，鼻尖縈繞著消毒水味。

顧澤明趴在我的病床旁，瞧著似乎守了我一夜。

察覺到我醒來后，他緊張地看著我，話里話外卻都是勸我道歉。

“只要你肯向阮阮低頭，我保證她不會再追究，我們也可以好好過日子了?！?br>
“等你身體恢復些，我們就領證，阮阮會祝福我們的。”

我疲憊地看著他，良久都沒開口。

他覺得無趣得很，默默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信息，是顧阮阮的社交賬號更新了。

圖片是兩人裸著上身擁抱的背影，文案是。

“哥哥說過，永遠只愛我一個。”

我突然覺得喉嚨里像是吞了個**，惡心得不像話。

呆呆地看了他許久，我蒼白無力地開口。

“顧澤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假惺惺做出一副愛我的樣子。”

“就算你不嫌累，我也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