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趕盡殺絕？”
我靠在前臺邊上，盯著監控。
“你帶頭白嫖的時候，怎么不問我活不活。”
她沖著攝像頭跪爬兩步，額頭磕在卷簾門上。
“我給你跪了，行嗎？”
“錄著呢。”
“你錄什么？”
“錄你承認自己帶頭組織惡意退款。”
門外又靜了。
短發姑娘反應最快，猛地拽住蘇梨胳膊。
“你承認了？”
蘇梨臉都白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抓住這個空檔，直接撥110。
“喂，**，我在三亞海棠*，店門口有人聚眾鬧事，惡意打砸，還有網絡主播誘導消費者白嫖，現場正在直播。”
蘇梨撲到門上，開始拍。
“你別報警！林嵐！咱們私了！”
我把錄音外放。
“晚了。”
十分鐘后，警笛停在街口。
人群先亂了。
有人收手機，有人扛婚紗就跑。
蘇梨轉身想溜，被兩個買家一左一右夾住。
“你往哪跑？”
“錢呢？”
“先給我退！”
她尖叫起來。
我站在門里，看著那團亂局越卷越大。
手機又震了。
陌生號碼發來一張圖。
圖里是我店鋪**的資料頁面，員工信息欄被放大，紅圈圈住阿雯的***號。
下面跟著一行字。
“不給退，就別怪我們玩大的。”
我盯著那行字，截屏，轉發律師，再發給**。
然后，我終于拉開了卷簾門。
門外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
蘇梨像看見救命繩，撲過來想抱我腿。
我后退一步，把手機舉高。
“剛剛這條恐嚇短信，誰發的。”
沒人吭聲。
我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身上。
三百個退款人里，只有他不是買家頭像。
但他在截圖里的昵稱，我見過。
組織群群主。
那個群名也很有意思。
“海灘婚紗白嫖聯盟”。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
“先抓這個。”
2.
鴨舌帽男人拔腿就跑。
跑出去不到二十米，被路邊巡邏輔警按進花壇。
圍觀的人頓時炸了鍋。
“還真有組織的？”
“不是姐妹拍照群嗎？”
“你不是說你們只是團購？”
男人掙扎著罵。
“關我屁事，我就拉個群！”
**把他手機奪過去，點開聊天界面，臉色立刻沉了。
群里三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