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xiàn)在,他都恨極了當(dāng)時的自己。
為什么要喝那杯酒?為什么要害得父親纏綿病榻,害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傭人的聲音漸漸小下去,許硯辭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迷蒙間,謝知意似乎進來給他蓋了件外套,嘆息一聲:“我知道,你這么倔只是因為喜歡我,嫉妒臨洲。”
“但臨洲也是無辜的,你不能欺負(fù)他,聽到了嗎?”
“罷了……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就送他走。不管以前如何,現(xiàn)在你才是我的丈夫。”
一覺醒來,眼前卻只有蘇臨洲。
許硯辭愣了愣,嘲諷地笑了。
是做夢吧?謝知意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你笑什么?”蘇臨洲瞇著眼,“被他們罵爬床的**很開心嗎?”
許硯辭抬頭看著他,一字一頓:“我沒有爬床。”
“我知道你沒有。”蘇臨洲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天你失去意識,是因為知意給你下了藥。”
轟隆一聲,許硯辭的耳邊炸響驚雷。
他茫然地問:“你說什么?”
“我說是知意給你下了藥,因為她想放我自由,但不想讓我承擔(dān)悔婚的后果。”
“正好你喜歡她,她覺得你也順眼,就讓你代替我了!最好還能生一個孩子,以后我玩夠了回來,還不用承擔(dān)養(yǎng)孩子的痛苦。”
過往的一幕幕電影般在許硯辭面前閃過。
謝家人的鄙夷謾罵,父親抬不起來的頭,自己唯唯諾諾伏地做小的樣子……
還有謝知意。
她無數(shù)次說恨他,又無數(shù)次在深夜鉆進被褥,一邊親他一邊說:“給我生個孩子吧。”
許硯辭以為謝知意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只是這感情被覆蓋在恨意下。
原來,原來……
從頭到尾,自己只是一個工具嗎?
五臟六腑被絞成一團般發(fā)疼,許硯辭喉頭腥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陷入黑暗前,他看到推門而入的謝知意瞳孔驟縮,瘋了一般跑進來。
許硯辭再次醒來是在臥室里。
一睜眼,謝知意劈頭蓋臉的責(zé)罵夾雜著怒火落下來:“許硯辭,為什么要裝**!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感受著自己逐漸流失的生命,許硯辭的聲音很輕:“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春泥不在盛夏時》,現(xiàn)已完結(jié),主要人物是謝知意許硯辭,文章的原創(chuàng)作者叫做“大眼睛松鼠”,非常的有看點,小說精彩劇情講述的是:“你笑什么?”蘇臨洲瞇著眼,“被他們罵爬床的賤貨很開心嗎?”許硯辭抬頭看著他,一字一頓:“我沒有爬床。”“我知道你沒有。”蘇臨洲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天你失去意識,是因為知意給你下了藥。”轟隆一聲,許硯辭的耳邊炸響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