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家里要有點綠色”。后來她忘了澆水，都是他在澆。花開了三年，她沒看過幾次。
傍晚。顧深做了三個菜。蒜蓉生菜，紅燒排骨，一碗番茄蛋湯。他把菜端上桌，擺了兩副碗筷。拿起手機，給許念發了一條消息。
“幾點回來。”
沒有回復。
他又等了一會兒。打了電話。響了好幾聲，接了。
“老公，我跟嶼白在外面吃。你先吃，不用等我。”
**里有餐廳的音樂聲，和一個男人的笑聲。
“好。”
他掛了電話。把對面那副碗筷收起來。一個人吃完三個菜。排骨剩了很多。他放進冰箱，把碗洗了。
晚上十點。許念回來。
她坐在玄關換鞋，臉上還有沒褪完的笑意。
“嶼白變了好多。以前大學的時候特別瘦，現在壯了。他***待了五年，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他在那邊讀的設計，跟好幾個大師合作過，履歷特別漂亮。”
顧深坐在沙發上看書。翻了一頁。
“他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國內現在設計行業發展好，他想留下來。”
“嗯。”
許念換了拖鞋走進來，坐到他旁邊。
“老公，他一個人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我就說讓他常來家里吃飯。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她靠過來，把頭擱在他肩膀上。
“你最好了。”
顧深沒有動。她的頭發上有餐廳的味道。不是家里洗發水的味道。
那天晚上許念躺在床的另一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在翻陳嶼白的朋友圈。國外的建筑、工作室的照片、獲獎證書。翻到一張陳嶼白的**，她看了很久。
顧深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她以前也這樣翻過他的朋友圈。很久以前。那時候她翻到一張他在工地戴著安全帽的照片，說“我老公真帥”。后來她不翻了。
她說“你的朋友圈永遠只有項目”。他就不怎么發了。
他不知道陳嶼白的朋友圈里有什么。但他知道她今晚看手機的時候，笑了三次。他很久沒有在看她手機的時候，看見她笑了。
---
第三章 第一次，她忘了
周五。
顧深在工位上看了眼時間。六點半。
他給許念發消息：“今晚想吃什么。”
七點。沒有回。
他打電話。響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