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辦？”顧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就是怕你在下面惹更大的禍，在我眼皮底下，至少我能兜著。”
林晚晚：？？？
所以您這是……防患于未然？
“明天開始，你跟我學看合同。”顧深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晚晚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說“跟我學”……意思是，不會開除她？
她激動得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而此刻，頂樓辦公室里，陸晨正一臉八卦地看著顧深：“老大，你對這個小實習生也太上心了吧？又是護短又是親自教，該不會……”
“閉嘴。”顧深面無表情地翻文件，“我只是不想再招新人，太麻煩。”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陸晨憋著笑，“那您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她的簡歷在你抽屜里放了三年？”
顧深翻文件的手一頓：“……滾出去。”
陸晨識趣地滾了，關門時還不忘補一句：“老大，喜歡就去追啊，暗戀算什么本事。”
門關上后，顧深放下文件，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扎著馬尾，笑得很燦爛。
那是八年前，他在學校**時，**的林晚晚。
**章：專屬教學時間
從那天起，林晚晚開始了每天被顧深“特訓”的日子。
每天下班后，顧深會留她一個小時，手把手教她看合同、分析案例、寫報告。
“這個地方的條款有問題，違約金比例太高了。”顧深指著合同，聲音低沉，“如果你是乙方，你會怎么談判？”
林晚晚想了想：“我會要求降低比例，或者增加甲方的違約責任。”
“不錯，有點腦子。”顧深難得夸人，“繼續。”
林晚晚受寵若驚，趕緊低頭做筆記。
她沒注意到，顧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這樣持續了兩周，林晚晚進步神速，已經能獨立處理一些小合同了。
陸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老大，你就不能主動點？天天教學有什么意思？”
“你懂什么。”顧深面無表情，“她在陌生人面前會緊張，教學是最自然的相處方式。”
陸晨無語：“所以你就一直教她？教到什么時候？”
“教到她主動開口。”
“開口說什么？”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