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粗暴撕爛我的襯衫，
搜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贓物。
那個剛睡了我未婚妻的渣男老板，
正高高在上誣陷我**兩百萬！
我被全行業**，背上天價黑鍋。
他甚至高舉鋼管，要當眾廢掉我的腿！
死局中，我手機彈出了1500萬到賬短信……
第一章：臨時加價與賣血湊錢
“想娶我女兒？行啊，再拿二十萬出來！”
這句尖酸刻薄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訂婚宴的圓桌上，整整齊齊碼著三十萬現金。
這是我掏空了父母的養老本，連擼了三個網貸才湊齊的彩禮。
可現在，準丈母娘卻冷笑著把這堆錢推到一邊。
“阿姨，不是說好三十萬嗎？我已經拿出了全部家底，您突然加二十萬……”我死死攥著拳頭，聲音發顫。
“拿不出你結什么婚！”蘇母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兒子馬上要買婚房，你不掏這二十萬，難道讓我蔓蔓跟著你喝西北風？”
周圍的蘇家親戚頓時發出一陣哄笑，嘲弄聲如鋼針般扎進我的耳朵。
我轉頭看向相戀三年的未婚妻蘇蔓，祈求她能幫我說句話。
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林燁，你連這點擔當都沒有，我怎么敢把后半輩子托付給你？”
我如遭雷擊。三年感情，原來只是一場明碼標價的買賣。
“蔓蔓，我真的盡力了……”
“廢什么話！”
蘇母端起桌上一杯滾燙的熱茶，毫無預兆地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開水燙紅了我的臉頰，茶葉掛在睫毛上。蘇母指著包廂大門，厲聲咆哮：“拿不出二十萬，現在就給我滾！”
滾燙的茶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但我感覺不到疼，只覺得骨頭縫里都在發冷。
我太想有個家了。
為了留住這段感情，我放棄了一個男人最后的尊嚴，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蘇蔓面前。
“蔓蔓，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去借，我去湊，你別退婚好不好？”
蘇蔓被我這一跪嚇了一跳，隨即眼中閃過極其濃烈的厭惡。她猛地站起身，像躲避**一樣后退了兩步。
“林燁，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大庭廣眾下跪，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蔓蔓！”我伸手想去拉她的裙角。
“滾開！”
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踹狠狠踢在我的胸口！
蘇蔓的弟弟大步跨上前，一腳將我踹翻在地，居高臨下地朝我啐了一口唾沫。
“**，連給我買房的錢都拿不出，還想睡我姐？你連給我蘇家當狗都不配！”
親戚們的哄笑聲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
我捂著劇痛的胸口，滿身狼狽地爬出酒店大門。外面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就在我咬著牙，準備去借***填這個無底洞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老家縣醫院打來的電話。
“林燁家屬嗎？***突發重病，馬上準備十萬塊錢手術費，晚了人就保不住了！”
十萬！
這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我劈得渾身發軟。
一邊是丈母娘逼要的二十萬，一邊是母親隨時會停止心跳的十萬救命錢。
我沒得選。
我像個行尸走肉般游蕩在街頭，最終停在了一家****的門口。
逼仄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滿臉橫肉的放貸人把一疊陰陽合同扔在桌上。
“借十萬？九出十三歸，利息按天算，拍個拿著***的裸條，簽了吧。”
我看著那堪稱吸血的利率，雙手發顫。但我只能咬破嘴唇，屈辱地舉起***拍了照。
放貸人點出幾沓鈔票扔在桌上：“扣掉手續費和頭息，這里是六萬。滾吧。”
“怎么只有六萬？這不夠十萬啊！”我急了，死死把錢護在懷里。
“老子這的規矩就這樣！沒錢就滾出去要飯！”
放貸人猛地一拍桌子，幾個滿臂紋身的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我死死咬住牙關，將那六萬塊錢抱緊。還差四萬，去哪里弄？
放貸人冷笑了一聲，從煙盒里抽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如同施舍乞丐般扔在我的腳下。
“看你這窮酸樣也是走投無路了。城南廢棄鋼廠地下有個黑血站，想來錢快，去賣血吧。”
地下黑市里，彌漫著刺鼻的鐵銹和血腥味。
“你這身體素質，抽這么多會死人的。”黑醫皺著眉頭，看著我蒼白的臉。
“抽。只要能給錢，抽多少都行。”
粗大的針管刺入靜脈，鮮紅的血液快速流入血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救我媽，娶蘇蔓。
當我拿著換來的四萬塊帶著體溫的現金，走出地下室時，雙腿軟得像面條，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把十萬塊救命錢緊緊捂在懷里，連一塊錢的公交車都不舍得坐，硬生生拖著隨時會暈厥的身體，走到了蘇蔓的高檔公寓樓下。
“蔓蔓，我湊到錢了……”
我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樓下陰暗角落時，腳步卻猛地僵住了。
路燈照不到的死角里，停著一輛極其扎眼的奔馳大G。
那是我們公司大老板，趙康的座駕。
而此刻，這輛奔馳大G的底盤，正在劇烈地上下搖晃！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我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拖著被抽干鮮血的身體，一步步靠近那輛搖晃的奔馳。
透過半降的車窗，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了一幅讓我睚眥欲裂的畫面。
我那冰清玉潔、連牽手都要講究場合的未婚妻蘇蔓，此刻正衣衫半解，頭發凌亂地跨坐在這個肥胖的老男人腿上，嘴里發出令人作嘔的嬌笑。
而那個男人，正是我那個天天拿KPI壓榨我、連請半天假都要扣我全勤的主管——趙康！
我抽干了血去填她的無底洞，她卻在我老板的懷里劈腿！
“狗男女！給我滾出來！”
我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凄厲嘶吼，雙眼瞬間充血，瘋了一樣撲上去，雙拳死死砸在奔馳車的防爆玻璃上。
車廂內的動靜戛然而止。
幾秒鐘后，“砰”的一聲悶響，奔馳車的車門被一股蠻力從里面猛地踹開。
大腹便便的趙康一邊慢條斯理地提著西裝褲子，一邊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滿臉橫肉上沒有一絲被撞破的慌亂，反而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渾身發抖的我。
趙康理了理領帶，反手從兜里掏出一個極其耀眼的純金防風打火機。
“咔噠”一聲脆響，幽藍色的火苗亮起，他點燃了一根高檔雪茄，將一口濃煙直直噴在我的臉上。
“喊什么？大半夜的，號喪呢？”趙康彈了彈煙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趙康！你個人面獸心的**！她是我老婆！”我指著車里正在整理衣服的蘇蔓，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老婆？”
趙康像是聽到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轉身拉開車門，從儲物箱里抓出一把厚厚的、用橡皮筋捆著的百元大鈔。
“啪！”
整整一萬塊現金，像打耳光一樣狠狠砸在我的鼻梁上，鈔票散落一地。
“你這**也配碰她？看看你自己這副像條死狗的樣子！”趙康上前一步，肥胖的手指狠狠戳著我的胸口，“這錢拿去買幾斤排骨補補身子吧。順便告訴你，你老婆，今晚被老子包了！”
階級與綠帽的雙重鴻溝，在這一刻化作了焚燒理智的烈火。
“*****！”
我雙眼赤紅，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舉起拳頭，對著趙康那張油膩的肥臉狠狠砸了過去！
“啪！”
極度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但我的拳頭還未觸碰到趙康，一記響亮的巴掌卻率先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血絲。
打我的不是那個奪我妻子的**，而是剛剛從車上沖下來、我拿命去供養的女人，蘇蔓！
“林燁，你發什么瘋！”蘇蔓一邊整理著凌亂的吊帶裙，一邊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死死盯著我，“你有什么資格打**？你以為你是誰！”
我捂著**辣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蔓蔓……他用錢侮辱我……你居然幫他？”
“侮辱你那是你自找的！”蘇蔓冷笑一聲，滿臉嫌惡，“你連我弟首付的二十萬都拿不出，**隨便吃頓飯都抵你一年工資！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還不準我找別人？”
說完，蘇蔓竟然當著我的面，主動挽住了趙康的胳膊，踮起腳尖在趙康油膩的臉上親了一口。
“**，別理這個窩囊廢，我們走。”
引擎轟鳴，奔馳大G揚長而去，車輪濺起地上的污水，夾雜著幾張紅色的鈔票，死死貼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