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柏言的白月光后,我們結(jié)婚了。新婚夜,他壓著我說。“娶你,只是為了讓你痛!”后來的日日夜夜里,他確實讓我痛心刻骨。因為他的心早就被那去世的白月光占據(jù)。而我,在相互折磨的第五年,終于提出了離婚。因為......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