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尾豬”的傾心著作,蕭衍貞兒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第九次剖腹,刀口崩裂。我躺在血泊里,聽見隔壁密室傳來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那是我剛落地的孩子,正被人剜心取血。只為給陛下身患心疾的貼身婢女續(xù)命。太醫(yī)連滾帶爬跪在門外:"陛下!小皇子血已取盡,再取恐......"蕭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繼續(xù),貞兒還等著用藥。"那哭聲一點點弱了下去。我想喊,喉嚨卻發(fā)不出聲,只有下身的血不斷涌出,浸透了半張軟榻。蕭衍終于來了,心疼地替我擦汗:"皇后,當(dāng)年你害貞兒墜馬傷了...
"你出身卑微,太后瞧不**,若無孩子傍身,皇后誕下嫡子,你定會被多加苛待。"
"朕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自會幫你除掉所有禍害。"
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結(jié),連呼吸都停滯了。
柳貞兒嬌聲笑了:
"陛下,你真好~"
"可皇后娘娘知道你殺子真相,會不會和你生氣啊~"
蕭衍冷笑:
"她害你墜馬傷了心脈在先,哪來的臉怪朕拿她孩子贖罪。"
他又施舍般開口:
"大不了等你誕下長子,朕就恩準(zhǔn)她生個一男半女。"
這些話,像無數(shù)把利刃刺入我的心臟。
我躺在軟榻上,緊緊地掐著掌心,才不至于讓眼淚流下。
第一個孩子,未足月被生刨出來,死在襁褓。
第二個、第三個,剛出生就被剜心頭血,纏綿病榻活了幾個月。
后面每一個,不是生刨就是剜血,沒有一個活過半年。
這一切竟是為他心愛之人鋪路。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痛和恨在胸口翻涌。
說話聲逐漸停息,殿內(nèi)歸于寂靜。
下一秒,一壺滾燙茶水朝我迎面潑來。
"皇后娘娘,陛下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為給我鋪路,陛下就能把你的孩兒們生刨剜血。"
"太后見你連失九子,也快松口答應(yīng)陛下封我為妃了!"
"過不了多久,我就能成為金尊玉貴的妃子,而你的孩兒們,只能在棺槨里腐爛成泥、發(fā)臭**了!"
怒火直沖頭頂,我全然不顧重傷未愈的身子,猛地沖下床。
揚起手臂惡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咒我孩兒!不得好死!"
"啊--"
柳貞兒慘叫著摔在地上。
動靜鬧得太大,蕭衍的臉探了進來。
他的視線落在柳貞兒臉上,看見五個鮮紅的指印,眼神瞬間凝結(jié)成冰。
他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啪--"
我踉蹌著癱在地上,腹部的傷口瞬間撕裂。
劇痛如同雷擊般炸開。
血液瞬間將寢衣染得鮮紅。
可他看都沒看一眼我身下的血泊。
他滿眼都是心疼,小心翼翼把柳貞兒摟在懷里。
"陛下,好疼...貞兒好疼啊...皇后娘娘為什么要這樣對貞兒啊......"
柳貞兒淚雨漣漣。
"朕會給你做主的。"
輕聲安撫過她后,蕭衍的眼神像刀子剜在我身上:
"鄭若拂!貞兒好心來照顧你,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我疼得蜷縮在地,冷汗浸濕鬢發(fā),咬牙強撐:
"本宮身為皇后,難道還沒有權(quán)力處置一個女婢?"
蕭衍臉色驟然陰沉:
"好!好得很!朕的皇后好得很啊!"
"朕的貞兒一點也不比你差!"
他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向外下令:
"傳朕口諭,柳氏貞兒,秉性柔嘉,持躬淑慎。"
"茲特冊封為貴妃,位同副后,統(tǒng)攝六宮,總領(lǐng)內(nèi)廷庶務(wù)。"
柳貞兒在他懷中得意看向我。
不愿和他們爭辯,起身欲走,手腕卻被狠狠拽住。
"朕讓你走了嗎?"
他以嫡妻需盡本分為由,將我強行留在殿中,命我手持燭臺,跪在榻前。
燭火搖曳,映著榻上層巒交疊的影。
腹部傷口未愈,我疼得弓起身子,冷汗大滴大滴砸落下來
喘息與**如浪襲來,他在起伏間隙側(cè)頭嗤笑:
"朕早就想告訴你了,你身為名門世家的女兒,總像是條死魚樣,無趣得很。"
"貞兒嫵媚動人,你今兒可得好好學(xué)著。"
我閉上眼,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牙齒把嘴唇咬的鮮血淋漓。
可心底,卻是一片平靜。
哀莫大過心死。
還有兩天。
我就能永遠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