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的秘密------------------------------------------。在這個隨時可能消失的鬼地方,在人命如草芥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在摳字眼。可她沒有笑,因為她注意到,那個安靜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絲毫恐懼。,是在觀察。,墻壁上的污漬、地板上的裂痕、天花板上的蛛網,每一處都只停留幾秒,卻精準得可怕。秦墨敏銳地捕捉到,每當她的目光落在某個角落時,眼神會有極其細微的變化——像在閱讀一本只有她能看見的書,或是在分辨某種無形的東西。“你在看什么?”秦墨忍不住問。,看向她。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茫然,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專注,像在觀察一件沒有生命的靜物。“顏色。”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秦墨耳朵里。。因為下一秒,大廳的門突然自己開了,沒有聲音,沒有預兆,就那樣緩緩敞開。這一次,門外不是走廊,是一段漆黑的樓梯,樓梯間里,只有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光,映得臺階上的灰塵都格外詭異。——他們在短暫的沉默中交換了名字,他叫陸辭——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是唯一沒有觸發‘淘汰’的路徑,我們只能上去。”那個安靜的女人,顧清歡,沒有表態,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樓梯,然后轉身,第一個走了上去。。,是因為她在顧清歡看向樓梯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情緒——不是恐懼,是好奇。在這個隨時可能喪命的地方,這個女人,居然在好奇。這份反常,讓秦墨不得不警惕,也不得不跟上。二樓是病房區。長長的走廊兩側,排列著整齊的病房門,有的敞開著,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張張張開的嘴;有的緊閉著,門把手上銹跡斑斑,不知道塵封了多少年。墻壁上覆蓋著一層深色的東西,秦墨起初以為是污漬,走近了才發現,那是燒灼的痕跡——整條走廊都被火燒過,可火燒得很有選擇性,像是火焰有自己的意識,只燒了特定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猙獰的黑色印記,像某種詭異的圖騰。,一道聲音飄了過來。,是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很遠,像從水底傳來,模糊不清,卻精準地戳中了秦墨的心臟。“小墨。”,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守好你的位置。”
她知道這是幻覺。她知道這是PTSD在作祟,是她大腦里那根永遠接錯的神經,又在反復回放六年前的畫面。她知道,隊長已經死了六年,是她親手把他的骨灰撒進了他故鄉的江里,江水滔滔,早就把所有的痕跡都沖沒了。
可知道,和感受到,是兩回事。
鐵銹灰從墻壁的燒灼痕跡里滲出來,越來越濃,像潮水一樣涌向她,再次包裹住她的口鼻,窒息感卷土重來。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只剩下耳邊那道聲音,還有隊長胸口炸開的那朵猩紅的花。
然后,是溪水藍。
熟悉的涼意,瞬間驅散了鐵銹灰的粘稠,呼吸重新變得順暢。
“你回來了。”顧清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精彩片段
《深淵回響:是情緒還是創傷?》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木江鳥”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秦墨顧清歡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深淵回響:是情緒還是創傷?》內容介紹:銹蝕的幻覺------------------------------------------,是鐵銹。——那是血氧化后凝實的暗紅,是她閉上眼就會溺斃其中的顏色,混著硝煙味,刻在骨縫里。眼前的鐵銹是灰的,像被雨水泡爛的舊鐵皮,從斑駁的墻壁、開裂的地板、剝落的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像這座廢棄病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淌著“血”。,不是病院在流血。。,半張臉浸在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里,嘴唇無聲翕動。秦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