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指著廚房。
“米呢？米缸也是空的！”
“油呢？醬油瓶也見底了！”
他又沖進衛生間。
“衛生紙！衛生紙也沒了！”
他跑出來，站我面前，喘著粗氣。
“秦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攤開手，錢包是空的。
“我的工資都存了。以后家里的開銷，買米買油買紙，水電燃氣物業費，還有每個月的房貸，就都靠你這個大孝子了。”
他的臉，鐵青。
我知道，好戲現在才算開場。
02
周毅死死瞪著我。
“你瘋了？”
“我沒瘋。我很清醒。”
“你把錢全部存死期，我們吃什么？喝什么？”
“吃你的，喝你的。”
我語氣平靜。
他像一頭困獸，在客廳里轉圈。
“我工資一萬二，房貸六千，給我媽五-千，就剩一千！一千塊怎么生活？”
“那是你的問題。”
“什么叫我的問題？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他吼了起來。
“以前是。你決定單方面給**錢的時候，就不是了。”
“你這是什么邏輯？給我媽錢和我們過日子是兩碼事！”
“在我這里，是一碼事。”
我關掉電視。
站起來準備回房間。
他一把拉住我。
“把話說清楚！”
“說得很清楚了。我沒錢。”
“去銀行把定期取消了！”
“取消不了。要本人帶***去，我沒時間。”
“你明天就去！”
“明天周末，銀行不開門辦業務。”
他的手很用力，抓得我手腕疼。
我看著他。
“周毅，你弄疼我了。”
他松開手，滿眼不敢相信。
“秦然，你變了。”
“是嗎。”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不知道，我的丈夫會為了**，把我們的小家掏空。”
他深吸一口氣。
好像要努力壓下火氣。
“什么叫掏空？五千塊錢而已！”
“那房貸你也別讓我還了。你那一千塊，連房貸零頭都不夠。”
“房貸是兩個人的事！憑什么我一個人還？”
“給**錢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那是兩個人的事？”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臉憋得通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拿出手機。
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
“媽，你來一下。秦然她……”
他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