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不好，我陪她喝點酒。你是她未婚夫，應該多關心關心她。”
林夜沒有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蘇晚寧。“你心情不好，為什么不找我？”
蘇晚寧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那笑聲很刺耳，像指甲劃過玻璃。“找你？你天天加班，我找你有用嗎？上周我生日，你人在哪？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兩點。我發消息給你，你回了四個字：‘生日快樂，忙’。上個月我想去看那部電影，你說項目緊急，讓我自己去看。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電影院，旁邊全是情侶。”
她站起來，踉蹌了一下，顧明遠伸手扶她，她沒有躲。
“我找學長聊聊天，喝喝酒，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林夜，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我蘇晚寧跟了你八年，你給過我什么？房子首付還在湊，車子還是**那輛破豐田，婚禮拖了一年又一年。學長至少愿意聽我說話，你呢？你除了加班，還會什么？”
林夜安靜地聽她說完。
這些話，她從來沒跟他說過。每次他問，她都說“沒事挺好的你忙你的”。他以為她理解，以為她支持，以為他們是在一起奮斗。原來在她心里，他只是一個“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的失敗者。
“說完了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蘇晚寧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以前吵架，他會哄她，會道歉，會承諾“以后一定改”。今天他沒有。
“說完了我走了。”
林夜轉身，走出了房間。
“林夜！你站住！”蘇晚寧追到門口，“你什么意思！你要是懷疑我，那就分手！”
分手。又是這兩個字。八年來，每次吵架，都是她說分手，他來哄。她已經習慣了用這兩個字拿捏他，因為她知道，他舍不得。
林夜停下來。
蘇晚寧以為他要回頭，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
但林夜沒有回頭。
“好。”他說。
一個字，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蘇晚寧的笑容僵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好。分手。”
林夜走進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看見蘇晚寧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茫然。
電梯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