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把兒子養得溫良恭儉。
養子繼位那天，一刀捅穿了我的胸口。
兒子被逼跳了江，手里還攥著我送的**。
再睜眼，他五歲生日。
我掀翻玩具車，把一把刀放進他掌心。
"阿辰，這輩子爸爸只教你一件事。"
第一章
那把刀從胸口***的時候，我聽見賀靖洲在笑。
"義父，這個位子，您也坐夠了吧？"
繼位大典的紅毯上，血從我胸口的窟窿里涌出來，浸透了繡著沈氏族徽的錦緞。
滿堂三百賓客，無人起身。
有人低頭，有人別臉，有人——在鼓掌。
我用最后一口氣抬起頭，找我兒子。
阿辰被兩個保鏢壓在角落，嘴角淌血。
他嘴唇在動，聲音被掌聲蓋住了。
但我讀出來了。
"爸。"
賀靖洲踩著我的血跡走上主位，低頭看了阿辰一眼。
"沈辰，你爹把你養成了一只沒骨頭的廢物。連一巴掌都不敢還，還想接這把椅子？"
他笑著坐下去。
那是我閉眼前最后的畫面。
后來的事是斷斷續續知道的——意識消散前，零碎的信息像刀片一樣扎進來。
阿辰被趕出沈家大宅那天下著暴雨。
***凍結，手機號注銷，名下一分錢沒有。
我花了二十年替他經營的人脈，在賀靖洲亮出新任掌門身份的當晚，全部倒戈。
三個月后，他從濱江大橋上跳了下去。
打撈隊找到他時，右手攥成拳頭，指節青白。
掰開——里面是一塊指甲蓋大的**，磨得包漿發亮。
那是他六歲參加學校運動會，跑了個第一名時拿到的。
回家那天，我把**掛在他脖子上，說了一句話。
"爸爸永遠為你驕傲。"
他攥著這句話跳了江。
……
"啪——"
一聲脆響。
我猛地睜開眼。
是氣球炸了。
碎片飄在空中，鼻子里灌進來奶油和糖霜的氣味。
陽光砸在臉上，刺得眼睛發酸。
一個男孩蹲在我面前，腦袋湊到我鼻尖，手里舉著一根沒點著的蠟燭。
臉頰鼓鼓的，睫毛又密又翹，小西裝上別著一朵白胸花。
五歲。
他歪著頭沖我笑。
"爸爸，你怎么站著發呆呀？今天我生日耶！"
我整個人都在抖。
從脊椎開始，像電流竄上來，酸脹到發麻。
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