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親了一口:“行,到時候你給我買鍵盤。”
沈清禾被我親得瞇起眼睛,像一只被順毛的貓。她又翻了個身,點開另一本書,繼續她的追夫文學研究。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她一個堂堂總裁夫人,每天在番茄小說上看各種追夫***、追妻***的網文,到底是一種什么心態。
后來我想通了——大概就是爽文讀者的心態。看別人家的狗男人跪得越慘,越覺得自己手里的這個還不錯。
這叫什么呢?對比產生幸福。
“誒老公,你說這個白月光到底有什么魔力?”沈清禾突然戳了戳我的腰,“為什么小說里的男主總有一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不知道。”我誠實地說。
“你有嗎?”她翻過身,趴在我胸口上,瞇著眼睛看我,“你的白月光是誰?”
“你。”
“騙人。”她嘴上說著騙人,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都不認識我。”
“誰說我不認識你?”
沈清禾愣了一下:“你之前就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三年前那場慈善晚宴,她穿著一身鵝**的禮服裙,蹲在角落里偷偷喂一只流浪貓,嘴里還念念有詞地說“小貓咪要好好吃飯哦,吃飽了才有力氣找媽媽”。那一刻的畫面,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但我沒告訴她。
“秘密。”我說。
“陸衍!”
沈清禾氣得來掐我的臉,我躲了一下沒躲開,被她掐了個正著。她在那邊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貍,眼睛彎彎的,亮晶晶的。
“讓你裝神秘。我跟你說,我也有白月光。”
我的笑容頓了一下。
“叫顧行舟。”她大大方方地說,眼睛卻一直偷偷瞄我的表情,“大學時期的學長,長得帥,成績好,還會彈吉他。當年我可喜歡他了,差點就在一起了。”
“哦。”
“就哦?”
“不然呢?我現在去找他打一架?”
沈清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笑得往我懷里鉆:“不用不用,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喜歡的是你,最喜歡你了。”
我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沒有說話。
顧行舟。
這個名字我不是第一次聽到。結婚第一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