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里,周家老爺坐在上首,柳氏站在他旁邊,徐婉娘靠在軟榻上,臉色蒼白。
地上跪著一個丫鬟,哭得抽抽搭搭。
周硯之把我推到廳中央。
柳氏指著丫鬟:“你說,把你白天看見的說一遍。”
丫鬟哭著開口:“奴婢今天在廚房,看見大少***丫鬟青棠,往二少***安胎藥里撒了包藥粉。
奴婢問她干什么,她說是大少奶奶吩咐的,要讓二少***孩子生不下來。”
我笑了:“你見過我嗎?”
丫鬟低著頭:“沒見過。”
“我跟你說過話嗎?”
“沒有。”
“那你憑什么認定是我指使的?”
丫鬟說不出話。
徐婉娘捂著肚子,眼淚汪汪地開口:“大嫂,青棠是您的人。
她做的事,不是您指使的,還能是誰?”
我看著她:“你懷的是周家的長孫,我害你有什么好處?”
“您恨我。”
她哭得更厲害了,“您恨我搶了大哥的寵愛,恨我懷了孩子。
大嫂,我知道您委屈,可孩子是無辜的……”柳氏拍桌子:“沈錦棠,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要見青棠。”
“青棠已經被關起來了。”
柳氏冷笑,“等她招完,就送官府。
謀害長孫,夠她死十次。”
我看著她:“送官府?
好啊。
我倒要看看,官府是信她一個丫鬟的話,還是信我沈家大小姐的證詞。”
柳氏臉色一變。
周硯之拍桌子:“沈錦棠,你別拿沈家壓人!
沈家的臉,早被你丟光了!”
我走到那丫鬟面前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你再說一遍,你看見青棠往藥里撒藥粉?”
丫鬟眼神閃躲:“是。”
“那藥粉什么顏色?”
她愣了:“白色。”
“你離她多遠?”
“三……三步。”
“三步遠,廚房光線暗,你怎么看清是白色的?”
她額頭冒汗:“奴婢……奴婢眼神好。”
“眼神好?”
我站起來,“那你告訴我,青棠今天穿什么顏色的衣裳?”
丫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梳什么發髻?
戴什么耳環?
鞋子什么顏色?”
丫鬟癱在地上。
我轉身看著柳氏:“一個連青棠穿什么衣裳都說不清的丫鬟,您也信?”
徐婉娘急了:“大嫂,您別嚇她。
她年紀小,記錯了也有可能。”
“記錯了?”
我盯著她,“那你呢?
你也記錯了?
你記不記得,你今天頭上戴的步搖,是誰的?”
徐婉娘下意識摸頭,摸了個空。
我從懷里掏出那支步搖,舉起來:“太后賞我的東西,你今天戴著它滿院子走,是太后讓你戴的,還是周家讓你戴的?”
柳氏臉色變了:“沈錦棠,你少扯太后。
一支步搖而已,太后日理萬機,哪有空管這種小事?”
“好啊。”
我把步搖收起來,“那我明天就去太后宮門口跪著,問問太后,她賞的東西被人偷了,她管不管。”
周硯之一把抓住我手腕:“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我甩開他的手,“你周家能把我鎖起來,能把我關起來,還能攔著不讓我出門?
我沈家的護院就在外面,我現在就走,你攔一個試試!”
我轉身就往門口走。
柳氏急了:“攔住她!”
兩個家丁沖過來。
我剛要喊,門口突然沖進來四個沈家護院,擋在我前面。
周家老爺終于開口:“夠了。”
他看著我:“錦棠,這事有誤會,回頭查清楚了再說。
你先回院里去。”
我看著他:“誤會?
爹,您也信是我下藥?”
他沒說話。
我笑了:“行。
那我等著您查清楚。”
我帶著護院往外走,走到門口扭頭盯著徐婉娘:“那支步搖我拿回來了。
你身上的衣裳是我娘給的陪嫁,明天給我送回來。
還有那蜜蠟鐲子,里頭刻著我的名字。
明天不還,我就去敲登聞鼓。”
精彩片段
徐婉娘周硯之是《休妻?我直接扒光了渣夫家的老底》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實在是高”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全京城都在傳,周家大少奶奶是個不下蛋的廢物。家宴上,我站著,弟媳坐著,我給她布菜。她頭上插著我的步搖。婆母剝著蝦,頭也不抬:“沈家的東西,進了這個門,就都是周家的。”我沒吭聲,只看著徐婉娘隆起的肚子,暗暗發笑。那里面的孩子,可不是周家的。我以為捏住這個就夠了。結果他們想毒死我。更沒想到,這背后撐腰的人,連官府都得讓著。我被按在大堂的青石板上,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卻忽然笑出了聲。他們忘了,那支步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