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結(jié)婚三年,我以為他雖然老實,但至少明事理。
現(xiàn)在看來,在“血濃于水”的親情面前,我這個妻子,就是個外人。
“**,你也覺得我該出這錢?”
我心里的溫度一點點降下去,“你忘了我爸媽當(dāng)初怎么幫咱們買房的?
你忘了我生病住院的時候,**連碗粥都沒給我送過?
現(xiàn)在讓我拿嫁妝填你弟弟的無底洞?”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怎么這么記仇!”
**不耐煩地?fù)]手,“現(xiàn)在是救急!
救急懂不懂?
要是雷子真分手了,這輩子打光棍,媽能恨死你!
我也不會原諒你!”
“好,好得很。”
我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們想要錢是吧?
行。”
我沒有馬上給錢。
我在等。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開始了冷戰(zhàn)。
婆婆開始****。
每頓飯做好端上桌,她就把碗摔了,說看見我就飽了。
**也不跟我說話,晚上睡覺背對著我,還故意把被子卷走。
更惡心的是,陳雷開始在家族群里賣慘。
發(fā)一些諸如“沒人疼的孩子像根草親情在金錢面前一文不值”的酸文案。
七大姑八大姨開始輪番轟炸我。
大姑給我打電話:“小婉啊,做人要大度。
錢沒了可以再掙,親情沒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你是做大嫂的,要有樣。”
二姨發(fā)微信:“聽說你把雷子的婚事攪黃了?
哎喲,這可不地道啊。
女人太強勢了不好,容易沒福氣。”
我看著這些道德綁架的言論,只覺得好笑。
慷他人之慨,這群人倒是玩得溜。
但我知道,如果我一直硬扛著,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已經(jīng)開始偷偷翻我的存折和***了。
幸虧我早有防備,把卡藏在了公司的抽屜里。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能讓他們露出真面目,又能讓我以后徹底擺脫這種吸血鬼家庭的契機。
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一周后。
婆婆“暈倒”了。
是真暈還是假暈我不知道,反正救護車來了,拉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說是一時急火攻心,加上高血壓,需要靜養(yǎng),不能受刺激。
病房里,婆婆躺在床上,掛著吊瓶,臉色蒼白。
陳雷跪在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都是兒子不孝,沒本事,連個房子都買不起,還把您氣病了。
我不結(jié)了,我不結(jié)婚了,我就守著您過一輩子!”
**也紅著眼圈,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仿佛我是****。
“林婉,你現(xiàn)在滿意了?”
**咬牙切齒,“媽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站在墻角,看著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心里最后一絲猶豫也沒了。
這哪是病房,這分明是逼宮的刑場。
“行了,別演了。”
我走上前,把包放在床頭柜上,“錢,我可以借。”
病床上原本哼哼唧唧的婆婆,耳朵動了一下,哼哼聲立馬小了。
陳雷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狂喜,但還要裝作矜持:“嫂子,你說真的?
你別勉強……”
精彩片段
辭舊夢的《婆婆逼我把嫁妝借給小叔子買房》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酒店的聚光燈正打在舞臺中。新郎陳雷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掛著那種小人得志的笑。新娘子一身潔白的婚紗,脖子上掛著的金項鏈足有手指粗。婆婆坐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攏嘴,那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把她腰上的肥肉勒得一覽無余。司儀拿著話筒,聲音高亢:“接下來,有請新郎的大嫂,送上新婚賀禮!”全場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精致的紅絲絨盒子。那是婆婆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在婚禮上拿出來的“體面”。我...